“昊天罔极”系列是一组聚焦亲情的当代文艺创作,核心是重续中国千年传承的“父母之恩如天地覆载,无可计量”的古典咏叹传统,作品未拘泥于旧范式或典故堆砌,而是融入独居照料、跨城打拼、隔代磨合等当下高频生活场景,以细碎日常的温情描摹、代际沟通的细腻还原,将抽象的天恩具象为热汤、深夜回拨的电话这类动人瞬间,试图唤醒快节奏里被忙碌冲淡的代际共情。
“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抚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两千多年前,《诗经·小雅·蓼莪》里的这句咏叹,把父母恩德比作无边无际的天空,成了中国人刻在骨血里的亲情注脚,而如今,一场名为“昊天罔极系列”的跨媒介文化实践,正以散文、影像、家书展等多元形式,让这份千年的情感在当代语境里重新生长——它不是对古典的简单复刻,而是一次对“如何理解亲情、如何表达恩情”的当代追问。
从《蓼莪》到人间烟火:系列的原点
“昊天罔极系列”的发起者说,最初的念头来自一次朋友聚会:有人说“忙到半年没给家里打超过十分钟的电话”,有人遗憾“母亲走后才发现,她藏在衣柜里的旧毛衣都是我小时候的尺寸”,那份“欲报而不得”的怅然,和《蓼莪》里的悲叹如出一辙——无论时代怎么变,亲情里的“来不及”和“说不出”,始终是人心底最软的那块地方。
这个系列从“记录真实的亲情故事”开始,没有宏大的叙事,只有人间烟火里的细碎:是父亲偷偷塞在包里的晕车药,是母亲学了三个月才发出的第一条语音,是离家时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身影……发起者说:“‘昊天罔极’不是说恩德要‘大到惊天动地’,而是那些藏在日常里的、我们习以为常却再也回不去的瞬间——这才是最‘罔极’的东西。”
跨媒介里的情感共振:让“恩德”可感可触
“昊天罔极系列”不是一本书、一部片子,而是一组“能摸得到、听得见”的情感载体:
散文集《檐下灯》:文字里的温度
系列的第一部是散文集《檐下灯》,收录了三十位不同年龄作者的文章——有90后写父亲偷偷学用智能手机,只为给她发“今天降温记得加衣”的手写输入法截图;有70后写母亲每年秋天晒的萝卜干,是她在外地最想念的味道;还有00后写奶奶的老花镜腿缠了又缠,却总把最好的留给她,编辑说:“我们没要‘完美的父母’,只要‘真实的亲人’——那些笨拙的、固执的、却掏心掏肺的爱,才最打动人。”
微电影《第三封信》:光影里的遗憾
系列的微电影单元里,《第三封信》最戳人:女儿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三封没寄出去的信——第一封是她高考失利时,父亲写了又撕、撕了又写的鼓励;第二封是她结婚时,父亲躲在书房写的“舍不得却放心”;第三封是他病重时,歪歪扭扭的“别难过,好好吃饭”,镜头没有刻意煽情,只是定格在父亲皱巴巴的信纸上,却让无数观众红了眼:“原来有些爱,我们从来没听见。”
线下家书展“墨痕里的牵挂”:纸页上的时光
去年深秋,“昊天罔极系列”在一座老图书馆办了家书展,展品不是名人手迹,而是从全国各地征集来的普通家书:有80年代父亲写给当兵儿子的“好好干,家里不用你惦记”,有2000年母亲写给在外读书女儿的“宿舍冷不冷,记得铺电热毯”,还有现在孩子写给加班父母的“少熬夜,我等你回家吃饭”,展柜旁放着信纸和钢笔,不少观众当场写了信——有人写给远方的父母,有人写给已经不在的亲人,纸页上的字歪歪扭扭,却满是真心。
不是“纪念”,是“提醒”:系列的回响
“昊天罔极系列”推出后,没有爆火,却成了很多人心里的“小钩子”:有读者说,看完《檐下灯》,当天就给母亲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听她讲了很久家长里短;有观众说,看完《第三封信》,回家抱着父亲说了句“我爱你”,父亲愣了半天,然后红了眼眶;还有家书展的参观者说,她把写好的信拍给父母看,母亲回了一句“我们也想你”——原来有些话,说出来并不难。
发起者说:“我们做这个系列,不是想让大家哭,而是想提醒大家:‘昊天罔极’从来不是要我们‘报多大的恩’,而是要我们‘看见’那些日常里的爱——在父母还在的时候,多打个电话,多回次家,多跟他们说句‘谢谢’。”
两千多年前的《蓼莪》,唱的是“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悲;两千多年后的“昊天罔极系列”,说的是“趁现在,好好爱”的暖,或许这就是文化的力量——它让古老的情感有了当代的模样,让“昊天罔极”不再只是书本里的成语,而是我们每个人都能触摸到的、身边的光。
毕竟,天空虽大,却不如父母在的地方暖;恩德虽重,却不如一句“我在”更实在——这大概就是“昊天罔极系列”想告诉我们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