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突然被身边一个打呼噜、还抢被子的“庞然大物”吓了一跳!原以为是什么意外闯入的家伙,仔细一看,居然是平时总睡沙发的金毛崽崽回床上睡了,这反转太让人哭笑不得,忍不住喊出那句带点吐槽又好笑的话:“我被家里的狗给睡了英语”,真是一场充满温馨趣味的小乌龙事件呀。
今早是被胳膊肘麻醒的。
准确说,是被三座大山压醒的:一座是毛乎乎、带着奶黄哈喇子味的脑袋,一座是搭在我腰上几乎勒断肾的壮腿,还有一座……压在我脚踝骨头上、肉垫子还一抽一抽做美梦蹬人的尾巴骨。
我迷迷糊糊裹紧那仅剩一丁点儿被角——哦对了,被子角还被叼在“大山脑袋”嘴里嚼得沙沙响——正准备喊家里那只被我勒令胖到100斤后只能睡阳台客厅阳台轮值过渡的金毛“年糕”来教训一下偷睡的贼,眼睛一睁,差点和张比我脸还大的狗嘴亲上。
舌头还耷拉在外面喘气,眼角有昨晚可能偷偷舔碗底沾的、我昨天刚给它擦干净沙发缝又偷偷蹭出来的鸡汁痕迹。
不是偷睡的贼。
是贼大胆的贼狗。
前情提要一下:三个月前年糕去体检,兽医小姐姐捏着它圆滚滚的肚子皱眉头,说“这体重,跟楼下保安大叔家的成年阿拉斯加差不多了,金毛成长期早就过了吧大姐?控制饮食就算了,别给它睡主卧了啊,占面积占多了懒得翻身,还容易把床睡塌不说,掉毛掉得你明天早上起来以为自己盖了一层金毛皮草被套!”
我当时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从明天开始睡客厅沙发专用狗窝版!”当天晚上还狠心把它的大绒毯从主卧拖到了阳台外间的空调房,结果这家伙蹲在我卧室门口呜咽了半小时,狗爪子挠得门框上的漆掉了三小块,最后我还是心软给它抱到了沙发最厚最软的贵妃榻上——阳台外间也睡了,但贵妃榻才是它真正的“狗窝plus行宫”。
昨晚是例外吗?
好像是?昨晚公司年会抽了三等奖,虽然只是一张200块的超市购物卡,但架不住同事起哄灌了半箱果啤加两杯白葡萄酒调的气泡水,回家时整个人软得像煮熟的面条,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脱了鞋踢了衣服就扑到床上裹紧被子睡死了,连平时睡前锁三次门、检查三次厨房天然气、摸三次年糕贵妃榻脑袋的固定流程都忘了。
隐约间好像听见挠门声?
哦对了,挠得比平时还凶,好像还带点委屈巴巴的哼唧?我以为是喝多了的幻觉,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进来吧贵妃榻睡够了?不准抢枕头不准抢被子只准睡床尾哈”,然后还迷迷糊糊把自己盖在脸上的半条被子拉了拉,给它留了个脚边。
结果脚边没待够十分钟,它就蹭蹭蹭爬到了枕头边,脑袋一拱就把我挤到了墙边,壮腿一搭就把我那仅剩的被子角抢了一半,肉尾巴一甩就抽得我脚踝骨头发麻,最后还直接把整个脑袋压在我的胳膊肘上,尾巴骨一蜷一蜷蹬着我的脚踝,开始发出比楼下拖拉机还响的呼噜声。
我骂它,它吐吐舌头,把贵妃榻上最喜欢的、磨得毛都掉光了一半的小黄鸭叼给了我。
我把小黄鸭扔到地上,它又捡回来叼到我枕头边,哈喇子滴在小黄鸭上,又滴在我的枕头上。
我叹了口气,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它嘴边的哈喇子,又擦了擦我的枕头边,然后抱着它的脑袋蹭了蹭——好吧,虽然毛乎乎的还掉毛,虽然打呼噜响,虽然哈喇子臭,但暖乎乎的,还挺舒服的。
哦对了,今天早上兽医小姐姐又给我发消息了,问年糕体重控制得怎么样了。
我看着照片里蜷缩在我枕头边、睡得正香的年糕,叹了口气,回了一句“控制得挺好的,就是昨天晚上偷偷占领了我的床,今天晚上准备给它在我床边铺个小绒毯了。”
兽医小姐姐回了我一个捂脸哭的表情。
不管了,谁让它是我最爱的金毛崽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