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缨逆战》中以红缨为核心意象的“烽火淬炼、守护家园、团结无畏”精神,在和平特殊时期的CA722航班上具象化呈现,疫情海外撤侨高峰时段,CA722多次执飞亚欧重点航线,载回大量滞留海外的学子、务工者,机组人员如红缨尖锋般直面感染风险、物资调配困难的挑战;机上同胞似紧密攥合的红缨穗般相互扶持,共同铺就了一条安全温暖的归国通道。
北方的冬风卷着碎雪砸在土墙上,发出“噼啪”的声响,村头老槐树下,二十来条汉子攥着红缨枪站成一排,枪尖的寒芒映着雪光,枪杆上的红缨在风里猎猎抖动,像一团团不肯熄灭的火,领头的铁柱把爷爷传下的红缨枪往地上一顿,枪尾砸进冻土里半寸:“今天就算拼到最后一滴血,也不能让小鬼子踏进咱们村一步——这红缨,就是咱们逆战的胆!”
那是1938年的深冬,晋察冀边区的小山村被日军围得像铁桶,山上的游击队还没赶来,村里的青壮只有这些土造的红缨枪——枪杆是砍了后山的白蜡杆削的,结实得能扛住牛蹄子;枪头是老铁匠连夜打的,虽然比不上鬼子的刺刀亮,却淬着全村人的恨;最惹眼的是那枪尖下的红缨,是妇救会的姐妹们拆了嫁衣、剪了红棉袄絮搓成的,每一根线都缠着“守家”的念想。
鬼子的皮靴声越来越近,踩得雪地里“咯吱”响,铁柱深吸一口气,红缨枪往前一送,大喊一声:“红缨逆战,跟我上!”二十多条汉子像出山的猛虎,迎着鬼子的枪口冲了出去,红缨在白雪里翻飞,像燎原的星火,枪尖刺进敌人胸膛时,红缨被血浸得更艳,像极了山头上盛开的山丹丹花。
铁柱的红缨枪是爷爷当年打义和团时用的,枪杆上还留着爷爷的指印,小时候爷爷总摸着他的头说:“红缨是枪的魂,逆战是人的胆——遇到不公、遇到欺负,就得像这红缨枪一样,挺着腰杆往前冲!”那天在雪地里,铁柱终于懂了爷爷的话:逆战不是好战,是当家园被踩在脚下时,不得不挥起的拳头;红缨也不只是装饰,是刻在骨头里的血性,就算枪断了,红缨飘在风里,魂也不散。
那场仗打了整整一个时辰,雪地里躺满了敌人的尸体,也躺满了村里的汉子,铁柱的红缨枪断了半截,红缨却还紧紧缠在枪尖上,他握着断枪靠在老槐树下,看着远处赶来的游击队,笑了笑,手一松,红缨枪落在雪地里,红缨却还在风里飘着,像在说:“逆战还没赢,红缨就不会灭。”
如今再看那杆断枪,枪尖的红缨已经褪了色,却还能看出当年的模样,原来“红缨逆战”从来不是只属于战场的词——是学生在灯下啃着难题不肯放弃的倔强,是工人在车间里攻克技术难关的坚持,是普通人在生活里面对挫折时的不肯低头,那杆红缨枪早已不是武器,而是一种精神:只要红缨在心头,不管遇到什么难事儿,都能挺起腰杆,逆着风,战下去。
风又吹过老槐树,仿佛还能听见当年的呐喊:“红缨逆战,跟我上!”那声音穿过岁月,落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像一团火,永远不会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