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是询问包含“在岁月里,守一句不弃不离永远在一起不弃不离永远在一起”这句歌词的歌曲,通过一句戳心的歌词寻找对应歌曲的情况十分常见,这类歌词往往承载着人们对“不弃不离、永远相守”的真挚情感向往,在岁月的语境下更显厚重,许多人会因这样触动心弦的句子,渴望找到完整旋律,让那份情感在音乐里更具象地流淌。
巷口的老梧桐又落了半地黄叶,傍晚的风裹着墙根桂树的甜香漫过来,我远远就看见张爷爷和李奶奶——还是那副老样子:张爷爷的左手紧紧攥着李奶奶的右手,把她的手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像揣着块怕凉的玉;李奶奶则微微侧着头,嘴角噙着笑,任他牵着走,路过的人都习惯了这一幕,有人会笑着喊一句“张叔李姨又遛弯儿啦”,张爷爷就会晃晃牵着的手,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是啊,说好的,不弃不离,永远在一起。”
这句话,我听他们说了快三十年。
小时候住在这条巷子里,总看见他们一起在院子里择菜,李奶奶择青菜,张爷爷就坐在旁边剥毛豆,时不时递个水,或是把择好的菜摆整齐,那时我还不懂,只觉得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很暖,像灶上温着的米汤,后来长大些,才知道他们年轻时也经历过难事儿——张爷爷早年在工地干活伤了腰,卧床大半年,家里的担子全落在李奶奶肩上,她白天去厂里上班,晚上回来照顾张爷爷,还要哄着哭闹的孩子,有人劝她:“这么苦,不如算了吧。”可李奶奶只是擦擦汗,给张爷爷翻了个身,说:“当初结婚时说好的,不弃不离永远在一起,哪能说散就散。”
那段日子,李奶奶总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像是说给张爷爷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她学了按摩,每天睡前给张爷爷揉腰;她省下自己的口粮,给张爷爷煮鸡蛋补身体;孩子哭着要爸爸抱,她就把孩子抱到床边,让张爷爷摸摸孩子的脸,就这样,一天一天,张爷爷的腰渐渐好了,能下床走路了,那天他扶着墙,第一句话就是喊李奶奶的名字,声音抖得厉害,却重复着那句:“不弃不离,永远在一起。”
日子刚顺起来没几年,李奶奶的眼睛却出了问题,看东西越来越模糊,最后连路都走不太稳,这次换张爷爷当起了她的“眼睛”,每天早上,张爷爷会把当天的报纸一字一句读给她听;买菜时牵着她的手,告诉她“今天的黄瓜带刺儿,新鲜着呢”;傍晚遛弯儿,他会提前看好脚下的路,哪里有个小坑,哪里有块石头,都轻声提醒她,有次下大雨,两人没带伞,张爷爷把外套脱下来裹在李奶奶身上,自己却淋得湿透,还笑着说:“你眼睛不好,淋了雨要生病的,咱们得好好的,永远在一起呢。”
去年冬天,李奶奶不小心摔了一跤,住了院,张爷爷天天守在病房里,戴着老花镜给她削苹果,削得薄薄的一片一片递到她嘴里,李奶奶看着他头上的白发,握着他的手说:“这辈子跟着你,没享什么福,却守着这句话,值了。”张爷爷摇摇头,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傻老婆子,咱们的福还在后头呢,说好的不弃不离永远在一起,得守一辈子。”
他们都八十多岁了,身子骨还算硬朗,每天傍晚还是会手牵着手在巷子里走,梧桐叶落了又长,桂花开了又谢,可他们牵着的手从没松开过,那句“不弃不离永远在一起”也从没断过。
以前总觉得“永远”是个很远很远的词,远得像天边的星星;也觉得“不弃不离”是句很华丽的话,得写在信里、说在婚礼上才动人,可看着张爷爷和李奶奶,才明白“永远”其实就是每一个一起吃早饭的清晨,每一次一起遛弯的傍晚,每一个共同熬过的难关;“不弃不离”也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你卧床时我喂的一口饭,你看不清时我牵的一双手,是把对方的名字揉进自己的生命里,再也分不开。
风又吹落了几片梧桐叶,张爷爷和李奶奶的身影渐渐融进了暮色里,可那句“不弃不离永远在一起”却像桂花香一样,飘在巷子里,飘在我心里,原来最珍贵的感情,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浪漫,而是在漫长的岁月里,守着一句承诺,慢慢走,一直走,走到头发白了,牙齿掉了,还能牵着彼此的手,说一句:“你看,我们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