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季《脱口秀大会》中,王勉凭借提前攥好适配节奏旋律的原创弹唱形式炸场,密集笑点似要“笑炸天花板”,以极具辨识度的“非典型脱口秀”风格打破纯口条表演的常规,成为全场独树一帜的存在,也让观众对该季最终的总冠军归属充满强烈好奇。
2020年10月7日晚,上海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混响着吉他扫弦的余音,主持人李诞半开玩笑半认真地举着话筒喊出那句“恭喜王勉——第三季《脱口秀大会》总冠军”时,现场一半观众举着荧光棒跳起来喊“炸炸炸”,另一半抱着“建国雪琴CP粉必看结局但冠军怎么是他”的表情面面相觑——那是脱口秀舞台第一次,有人用“弹+说+唱”三位一体的形式,把一个非传统意义上的脱口秀演员推上了顶流季的王座。
在此之前,脱口秀的“胜利法则”似乎已经被前两季和《吐槽大会》刻得明明白白:要么靠密集到喘不过气的段子轰炸(像呼兰那样“每分钟输出180个笑点单位”),要么靠接地气的人设反差(像第一季王建国的“肥宅”、第二季卡姆的“疯子式表演”),要么靠能引爆全网的金句和话题(第三季初出茅庐就炸场的李雪琴,一句“宇宙的尽头是铁岭”直接让脱口秀出圈破圈半径拉到了东北大地以外的所有城市),而王勉,在第三季前两期甚至连“前十种子选手”的边都摸不到:第一期他抱着吉他上台,弹了一首《我不想上班》的半成品,梗碎、节奏拖沓,现场观众只笑了零星几声;第二期他改了一首吐槽室友的,终于卡上了及格线,但分数也只是勉强晋级,镜头里李诞和大张伟皱着眉互相递眼神,那眼神里写着“这货要能进决赛,我倒立喝矿泉水”——谁能想到,这句话后来成了大张伟在冠军夜直播里主动提的“flag回收预告”。
转折点发生在突围赛复活后的那一期,王勉抱着那把贴满卡通贴纸的棕色吉他上台,一开口就抛出了那句后来被无数社恐人士存进手机备忘录、年会团建都不敢放的“社恐圣经”开头:“我最怕那种,明明不熟,但是一见面就说‘哎你好你好,好久不见’的人——上次我在电梯里碰到楼下保安,他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我是保安队长,昨天刚跟他一起值过夜班巡逻到天亮捡过猫。”紧接着吉他一响,旋律轻快得像踩在棉花糖上蹦跶,歌词却精准戳中每个社畜+社恐的痛点:“不敢跟同事一起吃午饭,不敢主动打招呼不敢看人脸;不敢坐出租车副驾,怕师傅跟我聊天问我‘姑娘/小伙子多大啦结婚啦没有孩子在哪里上学啊’——师傅你是做户口调查的吗,我只是想花20块钱从公司回个家。”那一期,王勉拿了490多票,差几票就破了脱口秀大会当时的单场票纪录,镜头扫过台下,呼兰抱着肚子笑到抽筋,建国拍着大腿喊“绝了绝了这才是王炸啊”,雪琴捂着嘴笑出了眼泪,弹幕更是刷爆了“终于找到懂我的人了”“王勉你是不是偷偷在我家装了摄像头”。
从那以后,王勉就像开了外挂一样,每一期的作品都精准踩中当代年轻人的情绪雷区然后温柔引爆:职场甩锅篇,他弹着吉他模仿老板、甩锅同事、背锅实习生的三重身份,一句“实习生你过来背一下这个锅,老板说背锅能涨经验值,涨够了你就能当甩锅侠啦”笑翻全场也扎透了无数底层打工人的心;催婚篇,他把七大姑八大姨的催婚话术编进了歌里,配上夸张的表情和手势,最后一句“我不结婚我犯法吗?我只是不想跟你介绍的那个王阿姨家的李叔叔家的张叔叔家的儿子结婚而已”直接让现场观众集体起立鼓掌;甚至是吐槽大会李诞专场,他都敢抱着吉他上台“拆台”自己的老板,弹了一首《李诞,你真的很懒》,把李诞录节目迟到、躲在后台玩手机、只会写“人间不值得”却偷偷赚得盆满钵满的事儿都抖了出来,李诞在台下笑得直拍沙发,最后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那时候大家才明白,原来王勉不是“半路出家的吉他手”,而是“提前做好功课的情绪杀手”,他把年轻人藏在心里不敢说出来的吐槽、焦虑、无奈,都变成了一段段轻快的旋律和一个个精准的段子,让大家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
王勉的夺冠也不是没有争议的:有人说他的作品是“脱口秀加了个伴奏而已”,不算真正的脱口秀;有人说他靠的是新鲜感,如果下一季他还弹吉他,肯定就没人看了;还有人说他是李诞“内定”的冠军,因为建国雪琴炒CP太火,李诞不想让节目变成“相亲节目”,但不管争议有多大,不可否认的是,王勉的出现打破了脱口秀舞台的“固定模式”,让大家看到了脱口秀原来还可以这么玩——可以有音乐,可以有表演,可以有更多的可能性,第三季脱口秀大会结束后,王勉不仅登上了央视春晚的舞台,还发行了自己的单曲,接了无数的广告和综艺,成了当年最火的脱口秀演员之一。
第三季脱口秀大会已经过去了三年多,脱口秀市场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卡姆因为吸毒退出了脱口秀舞台,建国雪琴的CP也慢慢淡了下来,呼兰终于拿到了第五季的总冠军圆了自己的梦,而王勉,虽然最近很少在脱口秀的舞台上出现,但他当年弹着吉他唱碎焦虑的样子,却永远留在了无数脱口秀粉丝的心里,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要被固定的模式束缚住,只要你有才华、有想法、敢创新,就一定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