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靖王朝最炽烈的草根逆袭传奇:主角曾遭奸人构陷,筋脉尽断沦为边关最卑贱的废卒,受尽折辱无人看好,所有人都以为他终将悄无声息死在边境的风雪里,可他偏在尸山血海中咬牙蛰伏,凭过人心智与悍勇血性一路死战,退外敌、平边乱、肃军中奸佞,从泥底的废卒一步步登顶权柄巅峰,成为令敌国闻风丧胆的镇北战王,他浑身交错的旧疤,就是大靖边境最坚实的勋章。
大靖永安三年,雁门关的雪下得能埋死人。
被挑断手筋脚筋、扔在关外乱葬岗的萧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三天前他还是镇北王府最耀眼的世子,十七岁就阵斩北狄三员大将,被先帝亲口赐封“少年虎将”,可一夕之间,通敌叛国的罪名扣在他头上,父兄惨死狱中,未婚妻亲自递上退婚书,当朝丞相赵嵩亲自下令,废他武功,扔去边关喂狼。
他躺在雪地里,狼的绿眼睛在不远处闪着光,脸被狼爪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疤,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最后是守关的老卒王伯捡回了半口气的他,塞给他半块热土豆:“活着,才有算账的那天。”
没人看得起这个断了筋的废人,他只能在营里做伙夫,劈柴烧火,连拿菜刀的手都抖,可没人知道,他怀里揣着父亲当年留给他的半部《残躯炼体诀》,别人睡觉的时候,他咬着牙在雪地里抻筋,断了的筋脉重新长合的疼,比当初被挑筋时还烈,他咬碎了三颗牙,没吭过一声。
五年后北狄八万大军叩关,守关将领弃城而逃,守军乱作一团时,是那个脸上带疤、走路还有点微跛的伙夫,拎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冲在了最前面,那一战他连斩北狄十七名前锋兵,刀砍卷了刃就用拳头砸,用牙咬,北狄的小将被他生生拧断了脖子,剩下的兵看着他脸上淌血的疤,竟吓得连连后退。
他一战成名,从伙夫升成什长,又凭战功一路升到校尉,他带的兵,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他身上的刀伤比手下任何一个兵都多,军中人人都服这个不要命的萧校尉,他练出来的三千玄甲军,个个能以一当十,北狄人听到“萧疤脸”的名字,夜里都不敢哭。
而此时的京城,赵嵩和抢了萧策世子位的堂弟萧明,正拿着萧策“战死”的假消息哄皇帝,一边吞着军饷,一边在府里夜夜笙歌,他们早就忘了,当年那个被他们踩在泥里的废人,还活着。
大靖永安十年,北狄十万大军绕开雁门关直逼京城,禁军节节败退,皇帝都已经写好了降书,各路藩王观望不前,没人愿意来救这个腐朽的朝堂,就在北狄大军快要攻破城门时,北境的方向扬起了黑色的战旗,三千玄甲军如同黑色的洪流,三天三夜奔袭八百里,直接撞破了北狄的十万包围圈。
为首的人一身染血的玄甲,脸上的疤在阳光下亮得吓人,他手里提着北狄元帅的人头,径直扔在了皇城根下,声音震得城楼上的人腿都发软:“镇北萧策,来迟了。”
整个京城都炸了。
当年退婚的首辅之女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个一身煞气的男人,悔得脸都白了;赵嵩和萧明当场就瘫在了地上,想跑都迈不动腿,萧策拿着当年通敌案的铁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摔在了金銮殿上,赵家满门被抄,萧明被判凌迟,压去刑场那天,京城的百姓扔了一路的烂菜叶。
皇帝要封他为一字并肩王,赏万金,还要把公主嫁给他,萧策都拒绝了,他接过了“镇北战王”的金印,转身就回了雁门关,走之前只去了乱葬岗,给父兄和王伯烧了纸。
后来北境的人都说,只要萧战王的黑旗立在雁门关上,北狄的马就不敢跨过大靖的边境一步,有人说他的逆袭是天纵奇才,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在雪地里咬着牙抻筋的夜晚,那些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日子,那些咽下去的血和恨,才铺成了他从废卒到战王的路。
他的逆袭从来不是为了权柄荣华,是要让枉死的人瞑目,要让边境的百姓,再也不用经历他当年那样的雪夜寒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