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两大核心展开:其一是作者留存六年的珍贵青春印记——网吧凌晨三点的《英雄联盟》匹配局,深夜网吧里和好友凑在一起开黑的喧闹、为对局胜负全情投入的热血,是属于电竞爱好者独有的“青春尾款”,藏着年少时最松弛肆意的时光,其二是作者的现实疑问:想要弄清网吧运行《英雄联盟》时出现延迟问题的具体成因,扫清游玩障碍,复刻当年的开黑畅爽体验。
上周和发小吃完饭遛弯,拐进大学后街那条熟悉的窄巷时,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亮着蓝紫色霓虹的招牌——“极速网吧”,居然还开着。
算下来我快六年没踏进来过了,读书的时候我们几个是这儿的常客,每周五放了学就往这儿冲,攥着攒了一周的早饭钱,就为了占最靠里面那排连座,打一下午的LOL匹配,那时候排位赛对我们来说远不如匹配有意思,不用在乎段位掉不掉,不用纠结版本强势英雄,想玩啥选啥,哪怕送成超鬼,最多被兄弟拍两下脑袋骂一句“菜逼”,转头还能凑一块抢对方的泡面吃。
我掏出手机给另外三个当年的开黑搭子发消息,不到二十分钟,三个穿西装拎公文包的男人就气喘吁吁站在了网吧门口,老板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笑了:“哟,这不是当年天天抢5到8号机的几个小子吗?今天凑齐了?”
我们也笑,充了五十块钱网费,找了当年的老位置坐下,摸起熟悉的机械键盘,指尖居然有点发颤,登上去LOL客户端,好友列表灰了一大片,当年亮着的头像要么停在了30级,要么最近登录时间是几年前,我们四个凑不齐五黑,转头拍了拍邻座正盯着屏幕搓亚索的高中生:“小兄弟,凑个局打匹配?我们贼菜,不压力你。”
小孩愣了愣,爽快点了同意。
选人的时候我们几个都没选现在版本强势的英雄,不约而同拿了当年最熟的老伙计:我玩了上单盖伦,阿凯拿了打野赵信,大宇选了ADC寒冰,阿哲补了辅助拉克丝,小孩无奈拿了中单亚索,还嘀咕了一句“你们这阵容是十年前的吧”。
确实是十年前的阵容,那时候我们打匹配根本不管什么阵容合理性,什么英雄玩得爽就拿什么,谁要是抢了我们的常用英雄,能拌嘴一路。
开局果然不出所料,我们几个手生得厉害,我盖伦打个诺手,两分钟就被单杀一次,阿凯的赵信刷野都能被野怪打残,大宇的寒冰走A能A到小兵,阿哲的拉克丝Q技能十有九空,小孩的亚索被对面打野抓得0-3,气得直喊“叔你们能不能别送了”。
我们几个笑得直拍桌子,换做以前打排位早互喷起来了,可那天打匹配,谁送了头我们就哄笑谁,阿凯打红buff被抢,我们笑了他十分钟。
二十分钟的时候我们高地塔都没了,对面公屏打字“投了吧别挣扎了”,我们几个反而来了劲,我盖伦蹲在对面蓝buff草里阴人,一蹲一个准,阿凯的赵信专挑对面落单的ADC捅,大宇的寒冰本来瞎放的大招,居然刚好射中了在偷大龙的对面打野,我们一拥而上抢了大龙,直接一波反推上了对面高地。
基地爆的那一刻,我们几个条件反射地拍桌子喊“牛批”,整个网吧的人都转头看我们,我们才反应过来,我们早就不是十几岁的小孩了,邻座的小孩也愣了,然后跟着笑:“你们是真能苟啊,这都能赢。”
结完账出门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风一吹凉飕飕的,大宇突然说:“好久没这么开心了,上次打游戏这么爽还是刚毕业的时候。”
是啊,后来我们各自忙工作,偶尔在家登游戏,也都是单排打排位,赢了也没什么感觉,输了反而一肚子气,早就忘了当年打匹配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我们当年在网吧打LOL匹配,从来不是为了上分,是为了攒了一周的盼头,是为了和最好的朋友待在一块儿的松弛感,是赢了一起喊输了一起骂的肆无忌惮,那时候五块钱的网费、三块钱的冰红茶、两块钱的烤肠,就能换来一整个下午的快乐。
那天的那局匹配,我们操作拉胯,意识全无,选的还是十年前的老阵容,可那是我近几年打过最开心的一局游戏,原来我们怀念的从来不是LOL这个游戏,是当年挤在网吧连座上,和兄弟凑在一起打匹配的,那个永远热气腾腾的青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