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具怀旧情绪表达与信息查询诉求:前半部分将故里旧巷里伴随《英雄联盟》(LOL)的键盘敲击声,视作一代人滚烫青春的专属载体,藏着年少时和好友组队开黑、肆意嬉闹的鲜活记忆,是对旧日故里时光的温情回望,后半部分明确提出查询需求,希望获知影视内容《故里龙临》的正规全集观看渠道,以完成相关内容的收看。
今年春节回湘北小县城过年,我绕路走了趟中学后头的老巷,当年藏在巷尾的“飞宇网吧”早就换成了卖生鲜的社区店,只有巷口卖炸串的李姨还守着推车,油锅里冒着的热气裹着孜然香,一下子就把我拽回了十多年前,那些和故里的LOL绑在一起的夏天。
那是S4赛季,LOL刚火遍大江南北,我们这群县城中学的半大孩子,攥着省下来的早饭钱,一放学就往巷子里钻,五块钱能上三个小时的机子,屏幕边框磨得发乌,键盘缝里卡着泡面渣和瓜子壳,WASD四个键被磨得发白,按下去还偶尔会卡壳,可就是这样的机子,承载了我们整个少年时代的快乐。
我们固定五个人坐一排,ADC永远是坐最左边的阿浩,一手寒冰射手玩了三百多场,E技能从来探不到草,大招十次有九次放空;辅助是我,永远攥着盖伦的Q技能,看见对面人上来就头也不回地往前冲,每次都把阿浩扔在后面挨揍,没少被队友打字骂“下路双人组是来峡谷踏青的”;打野的阿泽只会玩剑圣,开了大招就往人堆里冲,不管能不能赢,架势得做足;中上两个兄弟更是卧龙凤雏,打不过就点投降,赢了就拍着桌子喊“还有谁”。
那时候打游戏从来不计较输赢,输了就骂一句队友太菜,转头去李姨那买两串年糕啃,甜辣酱抹得满手都是,转头又开下一把;赢了就更不得了,五个人勾肩搭背走在巷子里,嗓门大到能惊飞巷口老槐树上的麻雀,连兜里剩的五毛零钱都觉得格外烫手,我们总说等以后有钱了,要在故里开个最大的网吧,所有机子都配最好的外设,打LOL永远不用抢位置,李姨的炸串就开在网吧门口,随便吃。
后来我们高考、上大学、各奔东西,我在一线城市做着朝九晚五的工作,电脑配置换了一代又一代,LOL的版本更了一次又一次,英雄都出到快一百六十个了,可我上线的时候,好友列表里的头像大半都是灰的,偶尔开一把匹配,赢了也没什么兴奋的感觉,输了也就默默关掉页面,连吐槽的人都没有,我总觉得LOL好像变味了,直到这次回故里,在李姨的炸串摊前撞见了回来过年的阿浩。
俩人一拍即合,找了个小桌子支起笔记本,连了手机热点开了一把匹配,我还是玩盖伦辅助,他还是选寒冰,刚进游戏就被对面的锤石勾了三次,俩人笑得直拍桌子,李姨递过来两串抹满甜辣酱的年糕,笑着说“这么多年了,你俩玩游戏还是咋咋呼呼的,跟上学的时候一模一样”,那一把我们最后还是输了,可我却觉得比我上次拿五杀还开心。
那天我突然明白,我念念不忘的从来不是LOL这个游戏本身,而是故里旧巷里混着烟味、泡面味、炸串味的空气,是身边坐着一起开黑的老朋友,是十几岁的时候不用考虑KPI、不用愁房租,所有的烦恼都只有“这把怎么又输了”的纯粹时光。
后来我无数次在召唤师峡谷里打赢团战,推掉水晶,可都不如当年故里巷口那台破机子上,我和阿浩第一次合力拿下对面ADC人头时,整个网吧都回荡着的我们的欢呼声,原来所谓的故里LOL,从来不是某个固定的版本,某个厉害的英雄,而是刻在我骨血里的,最滚烫的少年记忆,只要想起那些旧巷里的键盘声,我就永远能做回那个攥着五块钱上网费,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赢下一把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