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强烈反差开篇——主人公起初听楼下李叔劝“忍忍大麻烦”时满心不安,最后却意外收获了陪伴自己三年的“软乎乎宝藏”,大概率关联一只可爱宠物或温暖的小生命日常,文末突兀插入低俗网络流行语“我的很大你忍一下”,与前文软萌温馨的叙事风格完全割裂,既破坏了内容连贯性,也存在传播不文明信息的问题。
搬来老巷口梧桐树下三楼那年,我刚结束半年赶 deadline 的租房噩梦,抱着捡漏心态租下这套朝南、墙皮掉点星子但有大阳台晒被子的小屋子,刚搬进去的第三天傍晚,就听见门被轻轻敲响。
开门一看是楼下穿蓝布褂的李叔,手里攥着个裹着旧绒毯的纸箱子,指尖沾着点锯末,脸上是搓得有点红的歉意:“姑娘对不住啊,打扰你休息了?”我刚搬完擦灰累瘫,但见他那模样也软下来:“没事叔,刚歇会儿,您说事儿。”
他把纸箱子往前递了递,绒毯角滑开一点,露出个毛茸茸的耳朵尖——黄的,像片秋天落得晚沾了梧桐絮的杨叶子。“是这样的,”李叔挠挠后脑勺,声音更小了,“前阵子楼下流浪猫生了一窝,我和你张阿姨喂了半个月,结果猫妈昨天窜去巷尾找猫条摔进窨井盖缝里……腿折了,兽医说要住院两周,本来想把这几只放仓库,可仓库漏雨通风差,想来想去姑娘你这有大阳台能放纸箱……它们刚满月,闹得慌,叫的声音也大,姑娘你忍忍?就两周,两周后我来接走绝育找好人家!”
纸箱子彻底滑开,绒毯里挤着五只圆滚滚的小奶猫:三只橘白,一只三花,还有一只通体黑得发亮、眼睛却像藏了星星的煤球,最壮实的那只橘白还扒着纸箱边,用还没长齐牙的小尖牙啃了啃李叔的蓝布褂袖口,我瞬间被戳中,什么吵什么闹什么赶稿怕被打扰全忘了,赶紧把阳台角落打扫干净铺了两层旧床单,接过纸箱子放好。
接下来的两周,我才算真真切切体会到李叔说的“我的很大你忍一忍”——哦不对,是“闹得慌叫声大”,每天凌晨四点多准会被煤球踩醒(煤球是我偷偷起的名字,后来李叔张阿姨也沿用了):它总扒着阳台纱门想往我房间钻,橘白三花跟着起哄,五只奶猫挤在纱门边,奶声奶气又特别洪亮地叫,像开了个小型合唱团,赶稿子熬到三点半刚睡熟的我,只能迷迷糊糊爬起来冲羊奶粉,把它们挨个喂饱哄睡,有时候喂晚了,楼下下棋的王大爷还会隔着墙喊:“三楼姑娘!是不是那群小祖宗饿啦?要不要来我家拿点碎面包片救急!”
两周后李叔来接猫,却只抱走了四只:“姑娘你看这煤球,在你这待惯了,抱它走它就扒着你阳台栏杆不肯松手,张阿姨说要是你喜欢,就留着吧!”我愣了愣,低头看着蹲在脚边蹭我脚踝的煤球——它已经长得比刚满月时大了一圈,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尾巴尖沾着我掉的一根黑色碎头发,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它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声,小声得像吹过梧桐叶的风,我抬头对李叔笑:“好呀叔,那煤球就留我这儿啦!不过您可得答应我,以后它的猫粮您包一半!”
现在煤球已经三岁了,从一只巴掌大的奶猫长成了一只十五斤重的大橘猫(哦不对,是大黑猫!只是胖得像个煤球形状的小西瓜),每天赶稿累了,我就会把它抱到阳台的摇椅上,晒着太阳撸它的毛,它就会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哦不对,是李叔说的“声音很大”,但我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催眠曲,楼下巷口的梧桐叶落了又长,长了又落,我也从一个每天赶 deadline 焦虑到掉头发的编辑,变成了一个偶尔会写点煤球日常的散文作者。
有时候看着煤球在阳台追着蝴蝶跑,我就会想起搬来的那天傍晚李叔攥着纸箱子的样子——原来所谓的“大麻烦”,到最后都会变成“大宝藏”,忍忍吧,忍过那两周的小吵闹,就能收获一辈子的软乎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