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战》中“陨落的战姬”相关内容并非官方主线剧情设定,多是玩家基于游戏女角色的二次创作衍生内容,这类创作里,“摔死在地上的战姬”没有统一对应的官方角色,不同创作者会根据喜好选择安娜、艾米等女角色进行剧情编排,核心是塑造战斗中牺牲的悲壮氛围,相关设定仅存在于非官方的同人创作语境中。
硝烟还未散尽,戈壁滩上的砾石被热浪烤得发烫,远处的机甲残骸还在冒着黑烟,像是巨兽碳化的骨架。
林野趴在半坍塌的狙击点位后,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微微颤动,他的呼吸很沉,带着血味——刚才的突围战里,他的大腿被流弹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现在只能靠这块残破的混凝土块勉强支撑。
“夜莺,报告位置。”耳机里传来队友沙哑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
林野咬着牙按开通讯器:“点位……守不住了,他们从西侧包过来了。”
西侧,是“女武神”小队的方向。
逆战的战场上,“女武神”是个让人敬畏的名字,那是一支全部由女性战士组成的突击小队,她们的作战服是特制的暗紫色,肩部绣着展翅的鹰徽,武器是改装过的能量步枪,射速和威力都远超普通装备,而夜莺,是林野给其中一名队员起的代号——因为她的狙击枪上,缠着一条绣着夜莺图案的弹链,那是她唯一的“非战术”物品。
第一次见她,是在三个月前的一次联合行动中,林野所在的狙击组被敌方重火力压制,进退维谷,突然,一道紫色的身影从侧翼的沙丘后跃起,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她手持狙击枪,在奔跑中精准地点掉了三个敌方射手,每一次开枪,缠在枪身的夜莺弹链都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掩护你们,撤。”那时她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后来他们熟悉起来,才知道她有个还在上学的妹妹,最喜欢听她唱关于夜莺的童谣。“等战争结束,我想回家,”有一次休整时,她看着天边的落日说,“教我妹妹唱完整的曲子,现在我只记得开头了。”
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伴随着能量武器特有的“滋滋”声,是女武神小队的方向。
“夜莺!”林野心头一紧,猛地调整瞄准镜,朝西侧望去。
他看到了那道紫色的身影。
她被至少五个敌人围在中间,作战服的袖子被撕开,胳膊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能量步枪的能量匣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显然快耗尽了,她的动作依旧敏捷,侧身、滑步、开枪,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实战打磨出的极致流畅,但体力的不支还是让她的速度慢了半拍。
一颗子弹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走一缕碎发,她闷哼一声,被迫后退,脚下却踩中了一块松动的砾石。
林野看着她失去平衡的瞬间。
她的身体向后仰去,像是一片被狂风卷落的花瓣,狙击枪从手中滑落,缠着夜莺图案的弹链在半空中划开一道浅弧,她似乎还想伸手去抓,指尖微微蜷起,却最终徒劳。
然后是沉重的坠地声。
“咚”的一声,透过戈壁的热浪传过来,闷得像砸在林野的心上。
她趴在地上,暗紫色的作战服后背渗出大片深色的血迹,迅速向四周蔓延,那条夜莺弹链散落在她身侧,沾了尘土,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绣着的小鸟轮廓。
敌人没有立刻靠近,似乎在确认她是否还活着。
林野的眼睛红了,他猛地抄起身边的狙击枪,完全不顾大腿的剧痛,半跪起来,瞄准镜的十字准星死死套住最近的一个敌人。
“砰!”
枪声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那个敌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敌人瞬间反应过来,子弹像雨点般朝林野的方向射来,混凝土块被打得碎屑飞溅,但林野已经不管了,他一个接一个地扣动扳机,每一次开枪,脑海里都闪过她说“等战争结束”时的表情,闪过她枪身上晃动的夜莺弹链。
通讯器里,队友们的呼喊声混杂着枪声,乱成一团。
林野只知道,他不能让她就这么躺在那里。
他撑着枪,挣扎着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向西侧挪过去,大腿的伤口撕裂般疼痛,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离得近了,他能看清她的头发是浅棕色的,被汗水和尘土黏在额角,她的手还微微伸着,像是想抓住什么,或许是那把滑落的枪,或许是那个关于夜莺的、未完成的约定。
“夜莺……”林野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被枪声淹没。
他终于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过来。
她的眼睛微微闭着,脸上有泪痕,也有尘土,呼吸已经非常微弱,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林野颤抖着伸手,将那条散落的夜莺弹链捡起来,轻轻放在她的手心,然后合拢她的手指。
“到家了……”他听到自己说,声音陌生得像是别人的。
远处,队友们的火力终于压了过来,敌人开始撤退。
戈壁滩上的风卷起沙尘,模糊了视线,林野抱着她,感觉她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冷,就像这场无休止的战争里,那些逐渐熄灭的、关于温暖的希望。
只有那条夜莺弹链,静静躺在她的手心,带着一点不属于战场的、脆弱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