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紧扣“Mount Steam”同名意象的双记式创作,一半落在想象里奇幻瑰丽的蒸汽山巅:齿轮咬合的闷响撞碎乳白晨雾,暖黄汽灯托着铁制滑翔伞掠过,裹挟着松脂与温热煤气味的山风裹着衣角翻飞;一半藏在屏幕后永远跳动的数字角落:彩色好友头像常年亮着一角,肝副本的指尖敲击键盘的脆响,成就解锁时的欢呼,串起同样滚烫的现实与虚拟双重热爱。
有人说Mount Steam是不存在的山——地图上找不到,户外论坛没攻略,连地质学家听了都会皱眉头问蒸汽会不会烫破登山靴;但也有人说,Mount Steam是这代人最熟稔的“精神营地”,它的主峰是云顶之上悬着齿轮的信号塔,登山杖是耳机插孔里漏出的BGM节奏,每一步攀爬的台阶,都是Steam库中标记着“已完成”“即将开玩”的像素方块。
我第一次听说现实版Mount Steam的雏形,是在一个老科幻迷兼老游戏人的二手书摊里,摊主见我盯着一本泛黄的《蒸汽朋克编年史(残卷)》翻页,推了推圆框玳瑁眼镜,从柜台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素描:画面里是一座云雾缭绕的活火山,烟囱不是喷出岩浆,而是卷着焦糖色的棉花糖蒸汽;缆车轨道缠着玄武岩缝里的金属藤蔓,轨道旁的小木屋飘着红茶和机油混合的香气;山巅的信号塔尖亮着暖黄色的灯,灯牌上用生锈的齿轮拼着两个歪歪扭扭但发光的单词——Mount Steam。“这是我三十年前画的草稿,”摊主笑着说,“那时候还没有Steam这个平台,但我总觉得,游戏这种东西,就该是从一座蒸汽山飘下来的信号,连接每个孤独但喜欢幻想的人。”
现实里Mount Steam找不到,但Steam里却藏着无数座“微型Mount Steam”,比如我最近沉迷的《蔚蓝档案》,每解锁一所学院,就像登上了Mount Steam的一个分支山峰:阿拜多斯是沙漠旁被夕阳染成暖金色的矮丘,基沃托斯中心是齿轮转动、灯火通明的主峰;再比如《星露谷物语》,那个藏在山谷里的小农场,其实是Mount Steam山脚下的秘密小木屋,白天种草莓养蜜蜂(现实版蒸汽山素描里就有蜜蜂房挂在藤蔓上!摊主看见肯定会拍大腿叫缘分),晚上瘫在游戏桌前挖矿砍树,像极了抱着咖啡在二手书摊蹭《蒸汽朋克编年史》补设定的自己。
Mount Steam的双重含义,从来都不是巧合,真正的蒸汽朋克核心,是“用古典机械的浪漫,包裹科技未来的幻想”;而Steam平台的核心,何尝不是“用一台简单的电脑/手机/Steam Deck,包裹我们对冒险、对友情、对童年未完成的幻想的热爱”?每次打开Steam,看到左上角那个绿色的小人儿亮起来,就好像听见Mount Steam主峰信号塔传来的“嗡鸣”声;每次点击“挂载(Mount,哦对!Steam里也常用Mount这个词挂载游戏资源包呢!)”新下载的DLC,就好像在Mount Steam的攀爬背包里装上了新的氧气瓶和地图——准备好探索下一个未知的世界。
昨天晚上,我又打开了Steam,这次玩的是《Gris》,一款用色彩和音乐讲故事的独立游戏,游戏里Gris从黑白灰暗的世界一步步走到五彩斑斓的山巅,突然,我想起了三十年前摊主画的那张Mount Steam素描:山巅的焦糖色蒸汽里,是不是也藏着Gris最终找到的那片星空?云顶之上悬着齿轮的信号塔,是不是也在播放着《Gris》里那段让人掉眼泪的钢琴曲?
不管Mount Steam是真实存在的山,还是Steam里永远不下线的精神营地,对我们这代人来说,它都是一个可以暂时逃离现实的地方——那里有焦糖色的棉花糖蒸汽,有红茶和机油混合的香气,有齿轮转动的节奏,还有,永远不会熄灭的、热爱幻想的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