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飘着墨香、裹着炭火余温的闲逸书房檐下,主人藏着一份专属软萌治愈——独宠一只圆滚滚的娇憨小兔,主人会垫专属兔绒小窝,每日添晒足阳光的苜蓿草、亲手捏的迷你胡萝卜草饼,看着它埋脸打盹,或是踮脚蹭软毫啃书角空白页的调皮,忙碌间隙捏捏长耳朵解乏,写累了它还蜷在膝头蹭着毛衣打小呼噜,细碎温柔填满角落,暖透了整个冬天。
我总说,遇见它是那年冬天最好的礼物——那只圆滚滚的、叫“糯米”的娇憨小兔,就这么跌跌撞撞撞进了我的书房,也成了我往后日子里最特别的独宠。
初遇时是深冬,雪粒儿簌簌落在老巷的青石板上,我抱着刚取的画具拐进楼洞,忽然听见纸壳箱里传来细碎的呜咽,拨开纸箱一角,就看见它缩在破棉絮里,后腿沾着浅淡的血渍,粉粉的耳朵耷拉着,却还硬撑着抬脑袋蹭我的指尖,黑葡萄似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软得像揣了块热乎的棉花糖。
二话不说,我把它裹进羽绒服口袋带回了家,医生说只是崴了脚,养几天就好,我却像对待宝贝似的,腾出书房靠窗的小角落,铺了三层绒垫,摆上陶瓷食盆,还特意找朋友编了个挂式草窝吊在檐下——后来发现它总爱趴在绒垫上看我画画,草窝反倒成了它藏胡萝卜干的“秘密基地”。
糯米的“娇憨”,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就说吃东西吧,它偏爱刚洗好的青菜叶,必须要我一片一片递到嘴边,接的时候会先用小鼻子轻轻嗅三秒,确认是最嫩的叶尖,才叼住一小口一小口啃,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沾得嘴边全是绿沫儿,却浑然不觉,还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好像在说“再来一片嘛”,要是我故意逗它,把菜叶举高一点,它就会踮着后脚站起来,前爪扒着我的手腕晃,耳朵竖得老高,结果常常重心不稳,“啪嗒”一下坐回绒垫上,愣两秒,又赶紧爬起来继续扒,那傻气劲儿,总让我忍不住笑出声。
要说“独宠”,我是真把它放在了心尖上,从不允许来家里玩的朋友随便摸它的耳朵(听说兔子的耳朵很脆弱),熬夜赶稿时会给它开一盏小夜灯,冬天怕它冷,特意在绒垫下铺了电热毯(调的最低档,还盖了层薄毯),夏天又早早备好了冰垫和绿豆汤——绿豆汤只敢给它喝两口,怕它闹肚子,有次朋友说“不就是只兔子吗,至于这么宝贝”,我笑着摇摇头,没解释——只有我知道,每个赶稿到凌晨的夜晚,是它趴在我脚边,小爪子轻轻搭着我的脚踝;每个阳光好的午后,是它蹲在画架旁,歪着脑袋看我画纸上的它;那次我发烧躺在床上,是它用小鼻子拱我的手心,又叼来自己最喜欢的胡萝卜干放在我枕边,虽然那胡萝卜干被它啃得只剩半根,却暖得我眼泪都掉了下来。
糯米的腿早好了,书房檐下的草窝也挂满了它偷偷攒的小玩意儿——一片银杏叶、一颗小石子、甚至还有我掉的橡皮屑,它还是那样娇憨,偶尔会碰掉我桌上的颜料,把自己染成个“花脸兔”,然后躲进沙发缝里,只露出个圆滚滚的屁股在外边晃,等我拿着湿纸巾去找它,它又会立刻钻出来,蹭蹭我的腿撒娇,让我根本舍不得说它半句。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书房里暖烘烘的,糯米正趴在我画纸上睡觉,耳朵偶尔动一动,似乎在做什么美梦,我轻轻摸了摸它的绒毛,忽然觉得,所谓“独宠”,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付出——我宠着它的娇憨,它也宠着我这颗偶尔会孤单的心,我们就这么陪着彼此,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得暖乎乎的。
这只娇憨小兔,何止暖了那个冬天,它暖了我往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