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顶上寒风裹身的时刻,一份以“雪山狗粮”为名、在特殊情境里获封“最暖”的礼物,带来了品牌身份的小疑惑,雪山狗粮确实是宠物食品圈常被讨论的名字,但养宠人也难免担心会不会有杂牌子蹭热度,这份雪顶出现的“雪山狗粮”,究竟是业界有一定认知度的相关品牌,还是完全缺乏市场认可的小众杂牌子呢!
九月的玉龙雪山还裹着半肩白纱,我背着三十斤的登山包在栈道上喘气,高反让太阳穴突突跳,冷风钻进衣领时,我甚至后悔没听民宿老板的劝——“这时候上山,得带够暖的,不止是衣服。”
爬到半山腰的观景台时,我已经腿软得不行,找了块石头坐下,摸出包里冷掉的面包啃了两口,味同嚼蜡,正对着远处的雪山发呆,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笑声,抬头一看,是对老夫妻。
老先生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正举着相机对着老太太拍,老太太裹着条枣红色的厚围巾,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她踮着脚想摸头顶低低的云,脚下一滑,老先生赶紧伸手扶住她,顺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笑着说:“都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姑娘似的蹦跶,小心摔着。”
老太太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嗔怪:“还说我,是谁昨天晚上说要赶在日出前上来,结果起晚了半小时?”话虽这么说,她却把手里的热水杯递到了老先生嘴边,“快喝口,风大。”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手里的面包更冷了,这时候老先生注意到了我,挥了挥手:“小姑娘,过来歇会儿吧,我们带了热可可。”
我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挪了过去,帐篷搭在观景台的避风处,里面铺着厚毛毯,老太太从保温壶里倒出一杯热可可给我,又掏出个纸包,打开是几块桂花糕:“自己做的,甜不腻,尝尝。”
我咬了一口,桂花的香气混着暖意从喉咙暖到心里,正想说谢谢,就见老先生拿起一块桂花糕,剥掉外面的油纸,递到老太太嘴边:“你最爱吃的,昨天晚上还说想,现在多吃点。”老太太皱了皱眉:“太甜了,我不吃。”可嘴却不自觉地张开了,吃完还偷偷把自己围巾往老先生脖子上绕了绕,“你看你耳朵都冻红了,还逞能。”
我忍不住笑出声:“叔叔阿姨,你们这是在雪山顶撒‘狗粮’啊,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们带了狗上来呢。”
老夫妻都笑了,老先生摸了摸下巴:“‘狗粮’啊?我们撒了四十年了,年轻的时候穷,第一次约会就是爬家门口的小山,那时候我就跟她说,以后每年都要带她爬一座雪山,现在年纪大了,走得慢,但还是想来——雪山冷,可两个人在一起,就暖了。”
老太太靠在老先生肩膀上,看着远处的雪山,阳光刚好照在他们身上,雪山顶的白都变得温柔起来。
我喝着热可可,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忽然明白了民宿老板说的“暖的不止是衣服”,原来最动人的“狗粮”,从来不是朋友圈里精心摆拍的照片,是雪山上递过来的一杯热水,是剥好的一块桂花糕,是四十年如一日的那句“小心摔着”。
下山的时候,风还是冷的,但我心里却暖烘烘的,那座雪山会一直在那里,而雪山顶上的那点暖,也会一直在我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