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兼具双重反差身份的特别角色出现:在人声软绵果酒飘香的清吧隔壁古刹,是晨钟暮鼓预备役的和尚鹦鹉,却在敲钟的空当偷偷扒着游戏手柄练起了电子竞技里硬派精准的狙神压枪,闹与静的环境交界,萌与飒的状态切换,加上明明白白的“佛系”人设,让这个角色充满了荒诞又可爱的趣味感。
巷尾飘着观音殿最后一缕檀香,巷口霓虹刚亮,年轻人抱着外设盒往巷中那间挂着“随缘电竞社”荧光灯牌的清吧挤——偶尔有人撞上过完晚课拎着扫帚走后门的小师父慧明,会笑着喊一句“明师傅今天要不要补两把沙鹰练习册?”慧明总把帽檐往下压半寸,耳根微红却攥紧藏在僧袍口袋里磨得发烫的无线鼠标接收器,含糊道“随缘随缘”。
慧明接触CSGO纯属意外,去年冬天寺里供水管冻裂,临时请了巷口清吧老板阿哲帮忙修,那天下午大雄宝殿没人,敲完敲钟,慧明抱着个暖水袋坐在门槛上看阿哲蹲在雪地里拧水管,手机没电刷不了短视频,就好奇地凑过去看阿哲放在台阶上忘锁屏的笔记本——屏幕上是四个戴着头套的人,扛着AWP架在Dust2的B区拱门,精准一枪爆头。“这是什么?打靶训练?”慧明小声问,阿哲抬头哈哈笑,甩甩冻僵的手说:“比打靶难一百倍!这个叫CSGO,讲的是配合、枪法、心态……心态最关键,跟你们修禅有点像?”
就这么一句玩笑话,勾走了慧明的注意力。
晚上阿哲修好水管,顺手把自己不用的入门无线鼠键盘和一套只穿了两次的旧拖鞋塞给慧明:“看你手稳(敲了三年钟手腕稳得一批),试试玩这个,别耽误早课晚课就行!”慧明犹豫了三天——僧规里虽没明说不让碰电子游戏,但寺里的师兄师弟要么练书法要么读经,他总觉得有点“离经叛道”,直到第四天夜里失眠,满脑子都是阿哲笔记本里那个AWP划过B区的弧线,才偷偷溜进客房(客房只有暑假住香客,现在空着),打开阿哲留下的电脑——哦对了,还是阿哲特意给他安的“沙鹰新手营专用版”,只有Dust2和沙鹰两把武器、休闲模式。
一开始他玩得很烂,每局“死亡竞技”都是“枪枪描边,人送外号扫地僧二代”——真·扫地僧二代,前一分钟还在游戏里喊A大A大,后一分钟闹钟响,就得冲出去扫大雄宝殿前的银杏叶,但敲了三年钟练出来的稳,读了三年《金刚经》练出来的“不住相”心态,慢慢起了作用:他不追着别人打,只会在队友报点后蹲在一个地方架枪,一枪不中绝不追,等下一个机会;休闲模式别人骂他菜,他也不回怼,只会敲一句“阿弥陀佛,施主请息怒,枪法慢慢来,随缘中不中”。
有次清吧组织巷口巷尾的小聚会,阿哲拉着慧明去凑数,刚好凑够五个人打一场和隔壁奶茶店的友谊赛,奶茶店的五个年轻人都是大学生,枪法好但容易急;慧明这边四个男生是清吧的常客,平时打打混摸鱼,剩下慧明……没人指望他,开局Dust2攻A点,队友冲上去死了三个,剩下慧明和一个玩AK的小胖子躲在A门外面,小胖子急得喊“明师傅你快扔闪光弹啊!”慧明摇摇头,架起巷口二手市场淘来的AWP皮肤(阿哲帮他刷了三个月任务币攒的):“等一下,不住相不住相。”话音刚落,A大的三个大学生露头了——慧明抬手三枪,三个全中,清吧的人都炸了,喊“佛系狙神!明师傅牛逼!”奶茶店的年轻人也愣了,冲过来问:“你是不是偷偷练了很久?”慧明挠挠头:“每天敲完晨钟晚课,抽半小时练压枪和预判,预判嘛,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看敌人的脚步听敌人的呼吸,就知道他会从哪里出来。”
现在的慧明,依然是那个每天四点半起床敲晨钟、扫完地读经练字的小师父;但在每周三晚清吧不忙的时候,他也会换上阿哲送的旧拖鞋,坐在清吧最角落的位置,戴着耳机打两把CSGO,有时候有人输了急眼摔鼠标,他会递一杯免费的大麦茶过去:“施主,请息怒,打游戏嘛,和参禅一样,胜负乃兵家常事,享受过程最重要。”
哦对了,慧明最近还在研究能不能把“阿弥陀佛,随缘中不中”改成CSGO的快捷语音——可惜Steam创意工坊还没通过他的申请,不过没关系,慧明说:“随缘随缘,该通过的时候自然会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