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一句风格怀旧柔婉、具现代诗韵的短句——“有时忽惆怅,是风碰落了旧时光”,其未明确溯源,也无公开的权威固定下句,该句以“风”为触发载体,营造出被细碎过往悄然裹挟的怅然氛围,文艺爱好者多结合风的动态延续、旧巷残叶、陈物尘香等意象创作承接句,风格延续细腻,或强化轻愁或添了点余温怅惘。
有时忽惆怅,来得毫无预兆,不是遭遇了什么挫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心事,就像走在秋天的街上,风忽然卷下一片金黄的叶子,落在肩头时,心里就轻轻沉了一下——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愁,就漫上来了。
上周下班,绕了远路走那条老巷,巷口的糖水铺还开着,玻璃罐里装着橘色的糖蒜,铜锅咕嘟着红豆沙,老板抬头笑,还是十年前的样子,只是鬓角多了些白,我要了碗双皮奶,坐在门口的小竹椅上,忽然就想起高中时和同桌逃课来这里的模样,那时候我们总抢着喝最后一口奶皮,她笑我嘴角沾了像白胡子,我把她的马尾辫系在椅背上,现在她在另一个城市,上次聊天还是去年过年,她说“忙完这段就聚”,可这“一段”,好像总也忙不完,双皮奶还是甜的,我却尝出点涩味,原来惆怅是旧时光里漏出来的一点甜,细品却带了点空。
昨天整理书桌,翻出本旧笔记本,封面是磨旧的蓝色,里面夹着片梧桐叶,叶脉清晰得像画,记得是高三某个秋日的体育课,我和后桌在操场边捡的,他说这片叶子像把小扇子,能扇走所有烦恼,后来我们填志愿,他去了北方学土木,我留在南方读中文,笔记本里还有他写的小字:“以后盖座大房子,给你留间书房放书。”现在书房我有了,书放了满满一架,却再也没见过他,风从窗户吹进来,梧桐叶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和我打招呼,又像是没话可说——原来惆怅是夹在书页里的旧物,碰一下,就惊起满纸的想念。
昨晚下了雨,我躺在沙发上听老歌,收音机里传来“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忽然就红了眼,去年搬家时,弄丢了初中时买的第一盘磁带,那是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晚上躲在被窝里听,耳机线绕得像团乱麻,磁带没了,歌还在,可当年那种戴着耳机觉得全世界都是自己的心情,却找不回来了,雨打在玻璃上,滴滴答答的,像时钟在走,原来惆怅是光阴落下的雨滴,落在心上,就泛起一圈圈涟漪。
其实这种惆怅,算不得苦,它不是撕心裂肺的痛,是心里最软的地方被轻轻碰了一下,它让我知道,我还能记得那些旧时光,还能为那些离开的人、走远的事心里一动,就像喝了杯温茶,茶烟散了,嘴里却留着香。
有时忽惆怅,原来也挺好,因为那愁里,藏着我爱过的人,走过的路,还有没说完的话——那些东西,从来都没真的走远,只是在某个瞬间,被风轻轻碰落,让我再好好看一眼。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