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注提及两次的《熊猫家族之大雨马戏团》(1973)是一则充满浓郁幻想童趣的内容片段关联作品:核心画面锚定在熊猫栖息的茂密竹林里,淅淅沥沥的雨幕中,伞尖悄然升腾起蓬松柔软的云朵,随即落下缤纷诱人的彩虹糖雨,充满治愈感与跳跃的想象力,同时内容特意标注熊仓一雄,为作品增添了辨识度相关的重要信息点。
六月底的成都平原,梅雨总爱把熊猫谷缠成浸在翠玉里的墨玉珠盘——但这天不一样,雨丝刚垂到青石板缝第三片青苔上,就带着奶乎乎的香软感,沾了沾耳朵尖,挠得早起的胖达团团直打哈欠翻肚皮,也把趴在檐角啃竹子风铃的绒绒家猫爪缝里塞了半片湿软的、撒着白茸毛边的小纸伞。
纸伞上歪歪扭扭画着三只戴彩色发套、踩独轮车啃竹笋的圆滚滚:最大的发套是顶红鸡冠帽,车轮印子甩成一串歪歪扭扭的竹叶龙;老二戴粉绒花辫套,独轮车上飘着蒲公英降落伞;最小的老三,直接把剥下来的大笋壳套成尖顶小丑帽,车轮滚得磕磕绊绊,但屁股后面跟着一串偷舔笋壳的灰喜鹊尾巴毛,胖达团团叼着风铃木片蹭掉发套上的青苔水印,凑过去闻纸伞背面——果然印着歪歪扭扭的烫金小字:“熊猫谷临时大雨马戏棚:今日雨大不搭台,伞尖伞下都是观众席,团长:刚蹭过妈妈背篓爆米花糖霜的胖墩墩。”
胖达团团把风铃甩得叮铃哐啷,一骨碌滚下高高的栖架木墩,路过邻居圆圆家晒的笋干篮子叼走三块最嫩的“舞台门票”,又窜到饲养员李奶奶的窗台上,扒拉掉半罐装在透明葫芦里的橘子糖和彩虹糖豆,塞进自己圆滚滚的肚兜口袋——哦对了,肚兜是上周李奶奶过生日织的,上面绣着跟烫金纸伞上一模一样的三只熊猫。
刚滚到平时晨练滚轮胎的大草坪,团团就愣住了:这里哪里还是湿漉漉的草坪啊!铺天盖地的大笋壳被灰喜鹊们用尾巴尖衔着搭成了弧形帐篷顶,帐篷缝里塞着绒绒的狗尾巴草遮光挡雨,帐篷外插着一圈沾了橘子酱的芦苇秆当彩旗,帐篷里已经坐满了“特邀观众”:有披着蓑衣啃竹筒饭的李爷爷李奶奶,有叼着狗尾巴草尾巴摇得像拨浪鼓的流浪猫花花全家,有蹲在帐篷顶竹梢缝隙里探头探脑的灰喜鹊叽叽喳喳合唱团,还有躲在圆圆肚兜背后只露半只耳朵的小松鼠阿栗。
帐篷中央的“临时舞台”是晒笋干的大竹筐拼起来的,舞台旁边插着一把比李爷爷还高的青竹竿,青竹竿顶端绑着李奶奶平时晒腊肉用的大油纸伞,油纸伞边缘挂着胖墩墩偷偷攒的彩色玻璃球当吊灯——吊灯晃啊晃,把帐篷顶洒得像碎了一片彩虹,这时青竹竿上爬下来一只大腹便便的灰喜鹊,叼着李奶奶平时缝衣服的顶针当话筒:“欢迎各位伞尖伞下的观众朋友们!我是临时主持人兼彩虹糖雨设计师喳喳喳!下面掌声有请熊猫谷大雨马戏团胖墩墩团长!”
话音刚落,晒笋干竹筐舞台旁边的胖棕熊帐篷布“唰”地被掀开,三只圆滚滚戴着彩色发套滚了出来!最大的老大滚滚团戴着红鸡冠帽,踩着最大的一只栖架木改成的独轮车,一边啃竹笋一边甩红鸡冠,甩得鸡冠上的爆米花糖霜像碎雪一样掉在阿栗的尾巴尖上,阿栗忍不住一口吞了尾巴尖的碎雪,又偷偷把剩下的尾巴尖塞进嘴里舔;老二圆圆团戴着粉绒花辫套,踩着晒竹席的竹片编成的小独轮车,一边滚一边抛蒲公英降落伞,蒲公英降落伞沾了橘子酱的香味,飘到哪里哪里就有小观众追着跑;最小的老三胖墩墩真的戴着大笋壳尖顶小丑帽,踩着晒辣椒的小竹盘改成的迷你独轮车,滚得磕磕绊绊,每次都差点摔进李爷爷的竹筒饭里,但每次都被旁边的李奶奶用筷子轻轻扶起来——扶起来的时候,胖墩墩还不忘从尖顶小丑帽里掏出一颗彩虹糖豆塞进李奶奶嘴里,李奶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湾。
三只圆滚滚滚了三圈之后,主持人喳喳喳突然飞到青竹竿顶端的大油纸伞上,把李奶奶塞给它的一整罐彩虹糖豆倒进了油纸伞伞面的小口袋里——小口袋早就被灰喜鹊们啄破了几个小洞!彩虹糖豆从小洞里哗啦啦掉下来,沾了雨丝的香软,又裹了帐篷顶飘下来的狗尾巴草白茸毛,落在观众席上就变成了白绒绒裹着彩色糖衣的“云朵彩虹糖雨”!
胖达团团叼着三块舞台门票笋干站在帐篷外,看着帐篷里的观众们抢着捡云朵彩虹糖雨,看着三只圆滚滚戴着彩色发套笑哈哈地滚来滚去,看着青竹竿顶端的大油纸伞晃啊晃,把整个雨蒙蒙的熊猫谷都染成了彩色,忍不住把三块舞台门票笋干也塞进了嘴里,又从肚兜口袋里掏出一颗橘子糖抛向空中——橘子糖掉在灰喜鹊合唱团的竹梢上,灰喜鹊们叼着橘子糖叽叽喳喳地唱了起来:“大雨哗哗下,熊猫乐开花,伞尖飘彩虹,糖雨笑哈哈……”
六月底的成都平原,这场缠人的梅雨还在下,但熊猫谷里已经没有了雨的潮湿,只剩下奶乎乎的香软感,甜滋滋的彩虹糖味,还有灰喜鹊合唱团叽叽喳喳的歌声——因为今天,这里有一场独一无二的、只有伞尖伞下观众席的、熊猫家族举办的大雨马戏团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