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以两句情感与功能交织的独立文字构成:“开往北京的列车,载着我的少年心”以凝练的意象化短句,传递出少年人怀揣未泯的热忱、搭乘交通工具奔赴心目中远方目的地北京的细腻悸动与向往;随后,附上一句直白的口语化实用语言咨询:“我要去北京用英语怎么说”,两句看似偶然并列,实则暗含着少年或许希望此次北京之行能用上基础英语的潜在小小心思。
昨晚上把压在枕头下三年的北京地图翻得起了毛边,红笔圈出的天安门、故宫、未名湖连起来像颗小小的心,我趴在炕沿对着纳鞋底的奶奶喊:“奶,我要去北京!”
奶奶的针顿了顿,线穿过鞋底发出“嗒”的一声响,她抬头笑:“去,早该去了,你爷爷当年攒了三个月粮票换了张去北京的站票,回来跟我说天安门的国旗升起来时,连风都不敢大声吹。”说着她从柜子里翻出个布包,里面是半块掉了漆的毛主席像章,还有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爷爷站在天安门广场,军大衣洗得发白,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
今早天没亮我就起来收拾东西,书包里塞了地图、爷爷的照片,还有奶奶连夜蒸的糖糕——她说北京的甜口儿多,可家乡的糖糕暖肚子,车站的绿皮火车呜呜鸣着笛,我攥着车票站在月台上,风卷着麦田的香扑过来,忽然就想起课本里写的“我爱北京天安门”,那七个字我小时候抄了一百遍,现在终于要去看看字里的地方了。
火车慢慢晃起来,窗外的树向后跑,麦田变成了远处的山,我趴在车窗上想,北京会不会有胡同里的吆喝声?会不会有裹着糖霜的糖葫芦插在草把上?会不会有故宫红墙下晒太阳的猫?我还想好了,第一站先去天安门看升国旗,要站在最前面,跟着唱国歌;然后去故宫摸一摸朱红的宫门,据说那门上的铜钉数了百年的风;最后去未名湖边上坐一坐,看看能不能像书里写的那样,捡到一片带着墨香的叶子。
邻座的阿姨听说我要去北京,笑着塞给我一把北京果脯:“姑娘,到了北京尝尝这个,甜着呢。”我握着果脯,心里像揣了团暖乎乎的火,火车穿过一个隧道,再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了,远处隐约有星星点点的光,列车员说:“前面就是北京了。”
我赶紧把地图拿出来,红笔圈的地方在灯光下更亮了,我摸了摸书包里爷爷的照片,又对着窗户哈了口气,写了小小的五个字:我要去北京。
风从车窗缝钻进来,带着北京的味道——那是想象里的,混着糖葫芦香、墨香,还有天安门广场国旗飘扬的味道,列车越来越快,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载着少年心的绿皮车,正朝着那片亮着光的地方,一路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