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经典华纳兄弟动画《猫和老鼠》中,日常鸡飞狗跳互撕的欢喜冤家汤姆与杰瑞的第101次休战完整版,不同于此前草草口头约定、最多撑不过半天的100份短命协议,这次的文本载体格外独特——藏在厨房角落翻倒的牛肉空罐内侧罐底。,汤姆无意中扒开罐子,刮掉糊底的番茄汁后,露出手写条款与预留的猫爪、鼠爪签印区,内容涵盖分享专属蓝纹奶酪、每周五轮用阳台躺椅等,双方郑重画押后,一丝鼠夹反光便悄然勾动了彼此的神经。
厨房的挂钟敲过第三下时,汤姆正蜷在壁炉旁的羊毛毯上打盹,尾巴尖儿随着火焰跳动的节奏轻轻晃,杰瑞踮着脚尖从鼠洞溜出来,目光精准锁定餐柜上那半瓶还冒着奶皮的鲜牛奶——这是它觊觎了一上午的宝贝。
可就在杰瑞扒住餐柜边缘的瞬间,汤姆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几乎是同时,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拍在了餐柜腿上,奶瓶子“当啷”晃了晃,奶皮裂成了细碎的波纹。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这座老房子里第100次“猫鼠追逐战”:打翻的面粉袋撒了汤姆一身白,撞翻的扫帚扫得杰瑞睁不开眼,最后连挂在墙上的油画都被撞歪,露出后面藏了半年的一块奶糖纸。
等两者都瘫在地上喘气时,窗外的雪突然大了起来,寒风“呜呜”地拍着窗户,汤姆抖了抖身上的面粉,冻得打了个喷嚏;杰瑞抱着尾巴缩成一团,鼠洞门口的干草都被风吹走了半堆。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大黄狗的吠声——那只总爱追着汤姆跑、还抢过杰瑞奶酪的傻大个,正扒着厨房门往里瞧。
汤姆和杰瑞对视了一秒。
“休战?”汤姆先用尾巴尖儿在地上画了个圈。
杰瑞想了想,从洞里拖出半块啃过的奶酪,又指了指餐柜上的鱼干,点了点头。
和平条约是写在罐头瓶底的——就是刚才晃洒牛奶的那个玻璃瓶,瓶底还沾着点奶渍,刚好当纸,汤姆用自己最软的一根胡须当笔,杰瑞叼来半块融化的黄油当“印泥”,一笔一画写得郑重其事:
第一条:杰瑞每周一、三、五可享用餐柜最上层的一片奶酪,汤姆不得阻拦;
第二条:汤姆的牛奶罐每天留三分之一给杰瑞,杰瑞喝完要把罐子舔干净;
第三条:汤姆不许堵杰瑞的鼠洞,杰瑞不许在汤姆的羊毛毯上磨牙;
第四条:若遇大黄狗来袭,双方必须并肩作战——汤姆负责引开,杰瑞负责挠它的尾巴尖!
汤姆按了个肉乎乎的爪印,杰瑞按了个小小的梅花印,条约就算生效了。
接下来的日子,老房子里出奇地安静,汤姆会在早餐时把牛奶推到鼠洞边,杰瑞则会偷偷把汤姆掉在地上的鱼骨头叼回洞里当“收藏”;下午汤姆在壁炉边打盹,杰瑞就趴在它的耳朵尖上看风景,偶尔还会帮它挠挠耳后的痒;就连大黄狗再来时,它们也真的合作了——汤姆叼着树枝往院子外跑,杰瑞顺着大黄狗的腿往上爬,挠得它“嗷嗷”叫着逃了。
直到一周后的晚上,汤姆不小心打翻了杰瑞放在洞口的奶酪盘,杰瑞“嗖”地一下窜上了汤姆的脑袋,揪着它的耳朵晃,可晃着晃着,两者都笑了——汤姆的耳朵被揪得红扑扑的,杰瑞的胡子上沾了点奶酪屑,像两撮小雪花。
罐头瓶底的条约早就被奶渍晕开了些字,但汤姆还是把它擦干净,放在了鼠洞旁边的小架子上;杰瑞每天都会用奶酪屑在条约上画个小太阳,仿佛这样就能把和平的日子留住。
其实它们都知道,所谓的和平条约,从来不是“再也不闹”,而是闹过之后,还愿意把最好的牛奶、最香的奶酪,留给对方——就像这座老房子里的壁炉,不管外面的雪多大,只要点起火,就永远暖乎乎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