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抛出凝练又富有力量的励志短句——“每一次挥棒,都是为了等那记全垒打”,紧接着明确询问核心棒球术语全垒打的意思,全垒打是棒球场上极具震撼力的高效得分方式:击球手打出对方守备极难处理或覆盖范围外的球后,自己能依次跑完一、二、三、本垒得1分,还可送垒上所有已有的跑垒员安全回本,一次性扩大比分差,是球员和观众最期待的时刻之一。
小时候搬小板凳陪爸爸看棒球赛,总看不懂场上的人跑来跑去在忙什么——直到电视里突然爆发出欢呼,解说员的声音拔高八度喊着“全垒打!”,爸爸攥着我的手跳起来,我才懵懵懂懂地盯着屏幕:那颗小白球像颗流星,划过绿色的球场,远远地落在观众席上方,再也没回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记全垒打,是棒球场上最耀眼的瞬间:击球手一棒挥出,球飞越全垒打墙,自己能慢悠悠地绕着四个垒包跑一圈,把所有垒上的队友都送回本垒,分数牌一下子跳好几格,那是所有人都在等的时刻——但只有站在击球区的人才知道,为了这一棒,他们挥过多少次空。
初中时我报了学校的棒球社,第一次握球棒时,觉得它沉得像根铁棍,投手投来的球明明就在眼前,我挥棒却总慢半拍,要么擦着球边飞过,要么直接落空,连球皮都碰不到,练了半个月,我蹲在球场边揉着发酸的胳膊,跟教练说:“我是不是根本打不出全垒打?”
教练没直接回答,而是捡了个球扔给我:“你先别想全垒打,先盯着球,把每一次挥棒都练扎实。”那天下午,他陪着我练了上百次:教我肩膀怎么转,手腕怎么发力,眼睛要从球出手就死死盯住,挥到后来,我的虎口磨出了红印,球棒却终于能“啪”的一声,稳稳地把球打出去——虽然只是滚了几米远,但我第一次觉得,球棒在手里有了温度。
真正让我懂“全垒打”的,是那次市赛的决赛,最后一局,我们队还落后一分,轮到我击球,站在击球区时,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手心全是汗,投手连投了两个好球,我都没敢挥——第三个球飞过来时,我想起教练说的“盯着球,别想结果”,咬咬牙挥了出去。
那一瞬间,我感觉球棒传来一阵清晰的震动,然后就看见小白球直直地飞了起来,越过了左外野的全垒打墙!队友们从休息区冲出来抱住我,我绕着垒包跑的时候,风从耳边吹过,突然明白:全垒打从来不是“碰巧”,是之前每一次落空的挥棒,每一次磨红的虎口,每一次盯着球的专注,攒成了这一下。
后来我不再打棒球了,但“全垒打”却成了我生活里的一个词,备考时熬了无数个夜,终于拿到录取通知书——那是我的全垒打;工作中改了十几版方案,终于得到客户认可——那是我的全垒打;和闹别扭的朋友坐下来好好聊天,重新握住彼此的手——那也是我的全垒打。
原来人生就像一场棒球赛,不是每一次站在击球区都能打出全垒打,甚至大多数时候,我们只能打出一记平平无奇的安打,甚至挥棒落空,但没关系啊——每一次认真挥棒,都是在为那记让自己发光的全垒打蓄力,只要我们还敢站在击球区,盯着眼前的球,就总有机会,让那颗属于自己的小白球,飞过围墙,落在掌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