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霓裳轻扬,梦回长安”为浪漫核心意象的《唐韵惊梦·梦回唐朝》古韵舞蹈演绎中,佟丽娅作为核心扮演者,身着精心打造的华美金碧唐制襦裙,轻纱附身时似霓裳羽衣临凡,摇曳灵动曼妙的身姿,一颦一笑间尽显盛唐宫廷的雍容华贵与东方古典女性的温婉典雅,瞬间带领观众穿越回千年繁华古都长安,沉浸式品赏盛唐那段灿烂辉煌的文化风华。
书房里摊着一张佟丽娅的唐装剧照——藕荷色短襦衬着雪色肌肤,月白披帛挽在臂弯,石榴红裙上绣着的折枝牡丹似要从纸页里开出来,指尖刚触到她鬓边那支金步摇的剪影,忽然一阵暖香卷着梨花瓣飘过,眼前的宣纸慢慢晕开,成了长安三月的烟柳长街。
青石板路被胡商的驼蹄磨得发亮,西市的酒旗挑着“杏花村”的幌子,旗角沾着的酒香混着脂粉香飘过来,朱雀大街上人声鼎沸,有仕女簪着花骑马游春,有文人在曲江边吟诗作对,连空气里都飘着盛唐的热闹劲儿,正顺着人流往芙蓉园走,远处紫云楼方向忽然传来琵琶声——是《霓裳羽衣曲》的前奏,珠落玉盘似的,一下子勾住了脚步。
挤过攒动的人群到了楼前,高台之上已立着个身影,她梳着高高的双环望仙髻,发间插着玉簪和细碎的花钿,一双眼波流转,像浸了曲江池的春水,身上是唐朝女子最爱的襦裙,短襦的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颈线,披帛随着风轻轻飘动,像天边舒展的云,是她——佟丽娅,却又不像平日里见的她,此刻的她,就是从盛唐画卷里走出来的人。
乐声渐盛,她动了,起先只是指尖轻抬,像要接住空中飘落的梨花瓣,接着旋身,石榴红裙瞬间展开成一朵盛放的牡丹,披帛绕着她的手臂翻飞,成了她身后的流云,她的腰肢软得似能随风折转,每一步都踩在乐声的节拍上,金步摇随着舞步轻晃,细碎的铃声混在琵琶声里,听得人醉了,台下的王公贵族忘了饮酒,池里的锦鲤忘了游动,连风都似放轻了脚步,怕惊了这一场惊鸿舞。
她舞到尽兴处,忽然抬眼往这边看来,嘴角噙着一抹盛唐特有的明媚笑意——不是娇柔的笑,是那种见过长安烟霞、喝过曲江春水的舒展,那一眼,仿佛穿过了千年的时光,直直撞进心里。
“叮铃——”一声轻响,我猛地睁眼,桌上的茶盏碰了碰照片,金步摇的影子在灯光里晃了晃,原来只是梦,可梦里的乐声、梨花香,还有她舞着披帛的样子,都清晰得像刚发生过。
其实哪里是梦呢?佟丽娅的美里,本就藏着盛唐的影子,她演赵飞燕时的轻盈,穿唐装时的舒展,眉眼间那点既妩媚又大气的劲儿,像是把盛唐的气韵揉进了骨血里,我们总说“梦回唐朝”,其实是在想念那个自信、明媚的时代,而她,就是能让我们瞥见那个时代的人——看她轻扬披帛,就仿佛听见了长安的乐声;看她笑眼弯弯,就仿佛看见了那个“万国衣冠拜冕旒”的盛唐。
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得照片上的她衣袂似在动,恍惚间,又闻见了梦里的梨花香——原来,梦回唐朝,只需看见她这惊鸿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