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极具热带海岛松弛感的散文化意象开篇,勾勒出旅者“揣着半颗椰子香、在夏威夷温柔流动的海风里追寻专属彩色光影”——也就是流动彩虹的浪漫出行想象或片段引子,随即直接抛出明确的核心问题:夏威夷是哪个国家的旅游景点,既用标志性场景唤起对目的地的向往感,又清晰传递出信息获取的核心诉求。
总有人说,冬天是裹紧羽绒服缩在家的季节,直到某个飘雪的清晨刷到朋友的朋友圈——瓦胡岛威基基海滩的浪尖托着碎金阳光,檀香山唐人街飘出菠萝油的甜香混着珍珠奶茶的茶味,甚至连茂宜岛哈雷阿卡拉火山口的日出都裹着一层粉紫渐变的薄纱——我攥着刚烤好还在融化可可粉的牛角包,突然就订了三天后的机票,顺手往旅行箱塞了去年在东南亚没吃完、包装上还沾着芒果酱的椰子干,像是揣了半缕提前预支的热带气。
落地火奴鲁鲁国际机场(当地人总喜欢叫它HNL)的瞬间,热带空气裹着咸咸的海风、鸡蛋花的清甜还有远处椰林的草木气砸过来,刚裹在身上的薄毛衣瞬间就被汗湿了领口,排队出海关的时候,穿着夏威夷花衬衫、戴着珍珠母贝耳环的海关官员笑着问我“第一次来Aloha State吗?”(Aloha在夏威夷语里不仅是“你好”“再见”,更是“爱”“和平”“同情”这些美好词汇的总和),我举了举手里攥皱的椰子干包装纸,她眼睛一下子弯成了月牙,给我盖完章还塞了一小朵路边摘的鸡蛋花:“插在头发上,Aloha spirit会跟着你的。”
威基基海滩肯定是不能错过的,但我没有像攻略里说的那样一大早去抢冲浪板——躺在躺椅上啃夏威夷特色poke碗才是正经事,Poke碗其实就是生鱼片盖饭,但夏威夷人好像有魔法:新鲜的三文鱼丁、金枪鱼丁裹着一点点酱油、一点点辣根、一点点香油,再撒上芝麻、海苔碎、牛油果块、芒果粒,最后铺上一层QQ弹弹的紫米饭,连不爱吃生的朋友后来都抢着吃了半盒,啃完poke碗,沿着威基基的海岸线走一走,能看到光着脚的小孩在沙滩上堆城堡,戴草帽的爷爷在树下弹尤克里里,还有穿着比基尼的冲浪爱好者抱着冲浪板往海里冲,浪打过来的时候溅起的小水珠里,居然藏着一道迷你的双彩虹!“夏威夷每天都会下五分钟太阳雨,每天都能看到彩虹。”刚才在poke店打工的当地小哥追出来送我忘拿的纸巾,指着天上的彩虹笑着说,“我们叫它流动的礼物,不要急着拍,慢慢看,它会跟着你走一段路的。”
除了威基基,茂宜岛的哈雷阿卡拉火山口日出是我此行最期待的,凌晨三点半起床,裹着从酒店租来的厚羽绒服(没错,山顶海拔3000多米,冬天的温度甚至会降到零下!),跟着导游的车往山上爬,一路从热带雨林开到了像月球表面一样的火山岩地带,五点半左右,我们爬到了山顶的观景台,风大得几乎能把人吹走,睫毛上都结了一层薄霜,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东方——先是一点点粉,然后是紫,接着是金,最后整个太阳像一个被点燃的橙子,从云层里蹦了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像被打翻了调色盘的火山口,下山的时候,导游带我们去了附近的菠萝种植园,菠萝园里的菠萝居然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原谅我之前一直以为是长在树上的),摘下来直接吃,甜到连菠萝心都可以咽下去,根本不需要泡盐水。
最后一天,我去了檀香山的珍珠港,和之前的轻松惬意不同,这里的空气里都带着一丝沉重,参观亚利桑那号战列舰纪念馆的时候,讲解员是一位头发花白的美国老兵,他指着纪念馆下方仍在漏油的亚利桑那号残骸说:“这里每天都会漏一滴油,我们叫它‘亚利桑那号的眼泪’,它在提醒我们珍惜和平。”纪念馆的玻璃地板上可以看到当年沉没时散落的炮弹和士兵的生活用品,我站在那里很久很久,直到鸡蛋花从头发上掉下来,落在了漏油的水面上,像是给那些逝去的士兵送上了一朵小小的花。
离开夏威夷的时候,我把剩下的半袋椰子干吃完了,把那朵晒干的鸡蛋花夹在了护照里,飞机起飞的瞬间,我透过舷窗最后看了一眼夏威夷——蔚蓝的大海、翠绿的椰林、远处若隐若现的彩虹,还有耳边似乎还能听到的尤克里里的声音,原来,Aloha spirit不只是一句问候,更是一种生活态度:珍惜当下的每一缕阳光、每一阵海风、每一朵鸡蛋花,还有身边的每一个人。
下次,我还要再来夏威夷,揣着一整颗刚摘的椰子香,再寻一片更美的流动的彩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