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俩意义超特别的双向小里程碑!蹲了三天软乎乎肉垫才凉丝丝嵌进掌心半圈,不敢用力攥怕惊飞蜷脚绒球,赶紧掏手机定格,小家伙歪着圆脑袋蹭蹭鼻尖蹭蹭镜头,眼睛沾了碎碎晨光似的亮,记录下这份软到心化的初次依偎感,往后的春夏秋冬、散步遛弯,都要一起拍好多好多帧呀~
收到救助站姐姐发来的照片时,我攥着手机的手都在抖——照片里的小奶狗缩在纸箱角落,棕白相间的毛乱蓬蓬的,黑葡萄似的眼睛怯生生地盯着镜头,尾巴尖儿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试探,那是我第一次,即将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狗狗。
约定接它的那天是个阴天,我揣着提前买好的羊奶粉和小垫子,站在救助站门口心跳得快炸开,推开门就听见它细细的“呜呜”声,救助姐姐把纸箱抱过来时,它竟往更深处缩了缩,小小的身子团成个球。“它叫糯米,刚满月,之前被人丢在小区垃圾桶旁边。”姐姐的声音软下来,“第一次见生人,有点怕。”
我蹲下来,把掌心摊开凑到纸箱口,不敢碰它,只敢轻轻喊:“糯米?糯米?”过了好一会儿,它才慢慢探出头,湿凉的小鼻子先闻了闻我的指尖,又猛地缩回去,反复了三四次,才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那一瞬间,我感觉心都化了——那是第一次,被一只小生命这样小心翼翼地信任着。
抱它回家的路上,它一直蜷在我怀里,爪子轻轻扒着我的衣领,偶尔发出一两声奶气的哼唧,到家后,我把提前铺好的小窝放在沙发边,它却不肯进去,只挨着我的脚边趴着,第一次喂它喝羊奶粉,我笨手笨脚地冲得有点烫,它凑过来舔了一口就往后跳,瞪着眼睛看我,像是在抱怨,我赶紧加了点凉水,再把小碗推过去,它才试探着喝起来,小舌头一舔一舔的,喝得满脸都是奶渍。
最难忘的是第一次牵它出门——那是它来家的第五天,我给它套上小小的牵引绳,它站在门口死活不肯挪步,爪子抠着地板,尾巴夹得紧紧的,我蹲下来拍了拍它的头,牵着绳慢慢往前走,它犹豫了好久,才小步小步地跟上来,走了没两步,它突然停下,用软乎乎的爪爪轻轻碰了碰我的脚踝,我低头看它,它正抬着头望我,眼睛亮晶晶的,那一刻,风好像都变柔了,我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我有了个小尾巴。
现在糯米已经长得圆滚滚的,不再是那个缩在纸箱里的小可怜,可我总想起第一次见它的样子,想起它第一次蹭我手心的温度,想起第一次牵它出门时它那怯生生又依赖的眼神,原来第一次和狗狗相遇,不只是拥有了一个玩伴,更是学会了怎么去爱,怎么去承担一份小小的责任——这份责任,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暖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