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聚焦沈氏集团雷厉风行、人设冰冷的专属霸总,与他视若珍宝的“第一私藏”——爪尖覆着雪团似白手套的软萌小奶猫超儿,描摹了一系列甜度满分、反差拉满的掌心宠日常:霸总开会前会后会蹲守超儿窝边撸毛顺情绪,推掉无关紧要的应酬只为在家陪玩逗猫棒,甚至出差都带上定制恒温猫窝当贴身“行李”,每一处细节都藏着毫无保留的温柔宠溺。
沈氏集团顶层38楼,常年温度精准锁在22度,空气流动轻得像羽毛擦过玻璃,只有顶层秘书室偶尔传来文件打印机“沙沙沙”的细碎声,以及——
“喵呜~”
奶声奶气,拖了半秒软乎乎的尾音,瞬间打破了冰山笼罩的空间感。
助理林秘书抱着刚整理好的季度财报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原本绷着的弦“咔嗒”一下松了松,轻轻扣门三下,听到里面传来“进来”两个字——这次居然没有往常“沈总式”的尾音下压,甚至……似乎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柔和?
推开门,果然。
沈砚之那张常年冻得能结霜的侧脸,此刻正对着办公桌角露出半分笑意,指尖上挂着一条皱巴巴的米白色领带,而脚边,一只圆滚滚的白手套小奶猫正抱着领带另一头,四条短腿蹬得肉垫都翻出来,耳朵尖粉粉的,像沾了两朵桃花瓣。
它是一只叫“白粥”的英短蓝白混三花?不对,严格来说是沈砚之捡来的,一周前的雨夜,林秘书跟着沈总加班到深夜两点,楼下保安亭门口的纸箱里发现了这只浑身湿透、冻得发抖、只有两只前爪裹着完美“白手套”的小奶猫,保安队长正准备联系流浪动物救助站,沈砚之已经弯腰把纸箱提了起来,声音冷得像雨夜的风:“不用了。”
那天晚上,沈氏集团从来只放文件、钢笔、限量版威士忌醒酒器的总裁专属休息室,第一次有了“烟火气”——纸箱被换成了带猫抓柱、铺着鹅绒垫的猫窝,速溶麦片盒子被当成了临时食盆,还有总裁助理连夜跑遍三条街才买到的羊奶粉、鸡胸肉泥、逗猫棒。
“喵呜!”白粥似乎闻到了林秘书口袋里偷偷揣的三文鱼条,立刻松开领带,迈着小短腿摇摇晃晃跑过来,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直勾勾盯着林秘书。
林秘书还没来得及掏出来,手腕就被一道冷冽的目光锁住了。
沈砚之把皱巴巴的领带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拿起桌上温热的羊奶瓶(别问为什么温的,休息室有专门的恒温壶定在猫用温度),声音恢复了三分严肃,但对着白粥的时候又软了下来:“白粥,刚吃完鸡胸肉,只能舔一口。”
林秘书赶紧掏出一小条最细的三文鱼边角料,小心翼翼递到白粥嘴边,小奶猫迫不及待地叼住,尾巴尖晃得像拨浪鼓,舔完还蹭了蹭林秘书的手背,留下一个湿乎乎的小梅花印。
蹭完梅花印,白粥又想往林秘书怀里钻,结果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捞了起来,轻轻放在了办公桌上——是放在了那沓林秘书刚送过来的、最厚的季度财报封面上。
“在这儿待着。”沈砚之拿起钢笔,翻开财报,指尖在财务报表的数字上划过,眉头微微蹙起,却还是不忘用下巴轻轻蹭了蹭白粥的脑袋顶。
白粥舒服地眯起眼睛,把小脑袋埋进鹅黄色的小肚腩里,没过两秒,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噜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林秘书汇报完季度财报的核心数据,正准备退出去,突然看到沈砚之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新的、深蓝色的定制领带,小心翼翼地把皱巴巴的米白色领带叠好,放进了抽屉最里面——那抽屉里,林秘书上周送文件的时候瞥到过,放着的都是白粥的猫毛梳、指甲剪、还有第一次捡它时穿的那件临时保安服的一角。
退出门的时候,林秘书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顶层38楼的阳光正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沈砚之冷峻的侧脸上,也落在白粥圆滚滚的小肚皮上,呼噜声还在继续,文件打印机偶尔“沙沙”响一声——原来,冰山也有被软乎乎的小奶猫融化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