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则流传在国内老巷弄里的简短神秘口耳趣闻,内容多次刻意否定巷子里出没的小兽是常见的狐狸或狗,身份成谜,最具反差感和吸引力的是它的怪异“装备”:身前架着一把铡刀,身后拖着一柄扫帚,全文未提及小兽的习性、出没时段等更多细节,充满想象留白,总让好奇的人忍不住猜测它的来历、目的。
傍晚的老巷浸在橘红色夕阳里,梧桐叶打着旋儿飘在青石板路上,我踢着小石子往家走,眼角忽然扫到墙角缩着个小影子。
那是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尖溜溜的耳朵竖得笔直,身后拖着条蓬松得像小毯子的尾巴,正低头舔着爪子,我好奇地停下脚,它也猛地抬了头——黑亮黑亮的眼睛圆溜溜的,鼻尖还沾着点泥土,模样既像狐狸,又像只软乎乎的小狗。
“是流浪狐狸?”我小声嘀咕着往前凑了凑,它却往后缩了缩,尾巴把自己裹得更紧,不对,狐狸的脸更尖更长,这小家伙脸圆乎乎的;那是狗?可狗的尾巴没这么蓬松,也不会这么怕人地蜷在墙角,我蹲下来和它对视,心里直犯嘀咕:这小东西,不是狐狸不是狗,到底是什么呀?
正纳闷呢,楼上张阿姨提着垃圾袋下来了,顺着我的目光一看就笑了:“嗨,这是只小貉!前几天我在垃圾桶边见它翻果皮来着,总有人把它认成狐狸或狗。”
原来如此!我赶紧回家拿了块全麦面包,掰成碎渣儿轻轻放在离它不远的地方,它先是警惕地盯着我,鼻子动了动闻味儿,见我没动静,才试探着往前挪了两步,叼起一小块面包缩回去啃,那模样软乎乎的,尾巴尖还轻轻晃了晃,像在说“谢谢”。
之后的日子,我总能在傍晚的巷子里碰见它,有时候它蹲在单元门旁边的冬青丛里,露出个小脑袋看我;有时候我会带点煮软的红薯,它吃高兴了,还会绕着我走两圈,蓬松的尾巴扫过我的脚踝——不是狐狸的狡黠,也不是狗的黏人,是种独属于它的、怯生生又温暖的亲近。
后来我查了资料,貉是我们国家本土的小动物,早就习惯了在城市的巷子里、公园的角落安家,它们不像狐狸那么机警难近,也不像狗那样爱热闹,就安安静静待在自己的小地盘里,偶尔出来晒晒太阳、找点吃的。
现在再看见它蹲在夕阳里舔爪子,我总忍不住笑——这个不是狐狸不是狗的小家伙,成了老巷子里最软的小秘密,平淡的傍晚因为它,多了点毛茸茸的期待,原来生活里的小惊喜,就藏在这样一只认错了也没关系的小兽身上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