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街10号的首席捕鼠官Larry,是一只身份特殊的“公务猫”,它已稳坐十年御猫宝座,“懒”是坊间流传最广的公开属性,却毫不影响其成为当之无愧的国际顶流,人气热度不逊于历任英国首相,不过这段介绍末尾,突兀插入了“御猫香烟多少钱一盒”的现实商业性问题,画风瞬间从政治萌宠跳脱,显得颇为微妙。
在英国伦敦繁华的白厅街尽头,唐宁街10号的黑漆大门永远是镁光灯追逐的焦点——这里见证了卡梅伦脱欧公投的挣扎,鲍里斯的荒诞离职演讲,特拉斯短暂49天的“迷你预算”闹剧,以及苏纳克小心翼翼的“软着陆”尝试,但很少有人知道,比历任首相任期更稳、流量更久的,是蜷在门垫上打哈欠的一只姜黄色虎斑猫:拉里(Larry)。
2011年2月15日,时任首相卡梅伦因唐宁街鼠患严重的匿名爆料登上小报头条后,从巴特西猫狗之家领养了这只4岁的流浪小猫,给它正式任命为“首席捕鼠官Chief Mouser to the Cabinet Office”——这是英国王室和唐宁街历史上第一个拥有正式头衔、定期接受纳税人(虽然工资只有猫粮和猫砂)、甚至有过外交礼遇(哦,伊丽莎白二世去世时,Larry曾被拍到趴在灵柩前送葬队伍必经的唐宁街门口守灵似的趴着没动)的“猫公务员”。
刚上任的Larry,其实也曾试图证明过自己的业务能力:当年3月就第一次公开“战绩”——一只死老鼠被摆在首相府花园小径上,引得记者一顿狂拍,但好景不长,没过多久,这只姜黄色的小毛球就露出了“懒癌晚期猫主子”的本色。
据巴特西后来的回访员爆料,Larry的主要工作场所早就从“内阁花园小径”转移到了唐宁街门口的迎宾垫、首相府壁炉前的台阶扶手椅、甚至偶尔会溜进首相府的内阁会议室门口,蹲在旁听席记者团脚边蹭暖气打盹,关于它的懒,小报和英国网友们扒出了无数“铁证:记者提问首相府首相卡梅伦拍全家福,Larry要么缺席要么就是睁不开眼瘫在地毯角落;记者围堵首相要问脱欧问题,它会迈着慢悠悠的虎步,从首相旁边蹭过去,甚至会跳到某个记者的相机包上踩出几个梅花印;苏纳克上台前在唐宁街门口和妻子女儿挥别女儿上学,Larry直接躺在黑漆大门门槛中间,让苏纳克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从它的脚边踮脚走进去——哦不对,是苏纳克作为“铲屎官预备役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才溜进去的。
懒归懒,Larry的顶流地位,从来没有动摇过,据统计,拉里拥有全球社交媒体上关于“ChiefMouserLarry”的粉丝账号,虽然官方从来没有认证过,但相关话题阅读量早就破百亿级,超过了唐宁街10号的官方账号的活跃度?(笑)苏纳克上台时,有媒体调查“你最关心唐宁街新首相是谁吗?”,有超过30%的英国民众选择了“不,我只关心Larry会不会留下”——好消息是,苏纳克早就表态了:Larry的饭碗,稳得很,不管谁当首相,Larry都是唐宁街的“第一稳坐钓鱼台猫主子”。
伊丽莎白二世女王在世时,Larry也曾和女王有过一面之缘——哦不对,是两面,一次是女王访问唐宁街,Larry趴在首相府花园的篱笆墙上,女王还抬头看了它一眼;另一次是2022年9月,女王灵柩车队经过唐宁街门口时,Larry静静地趴在黑漆大门旁边的迎宾垫上,没有动,没有闹,就像在送别一位老邻居一样。
现在的Larry,已经17岁了,换算成人类的年龄,已经是80多岁的老爷爷了,它的懒,已经变成了一种“唐宁街的仪式感”;它的梅花印,已经变成了唐宁街10号最独特的“官方印章”;它的哈欠,已经变成了无数英国民众在疲惫的脱欧/抗疫/经济衰退新闻里,唯一的一点小治愈。
希望这位唐宁街的“懒政猫公务员”,能继续稳坐钓鱼台,继续打哈欠,继续蹭暖气,继续当英国政坛那只最可爱、最有温度的顶流猫主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