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春学园旁的限定青春台,秋冬交替的夜飘起初雪前,天际划过同人专属粉蓝极光——这份双重限定,让临时来看网球少年友谊赛散场的东邦小队,撞上了收拾器材晚归的风格各异少年,球拍轻碰铁栅栏震落细碎雪沫的脆响,混着少年笑闹与东邦低声调侃,在静美奇幻的雪光交映下,织就了一段属于二次元的短暂却鲜活的限定邂逅。
东京千代田往南,电车晃过隅田川花火大会的余烬,在目黑川樱影残褪的时节,青春学园网球场外的长椅上,晃来了六个风格迥异但气质同样「鹤立鸡群」得过分耀眼的年轻人。
为首的银发戴墨镜,指节敲着随身笔记本转得风生水起,活像指尖夹着风火轮;旁边是金发蓝眼,挂着人畜无害笑容啃着法式可颂的家伙,可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狡黠,比网球场边手冢国光盯人的眼镜反光还寒;高个子红棕发搭着旁边黑卷发帅哥的肩,正在看手机直播吐槽青学冰帝的练习赛解说;黑卷发的怀里抱着一只肥得像球的波斯猫——哦不对是东邦专属吉祥物「烈光焰」;最后是两个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的,一个攥着笔飞快画什么,另一个举着相机蹲在网球场铁丝网上方的缝隙,精准捕捉每一个球落地前的轨迹。
没错,他们是从洛杉矶「溜」回来度假(顺便处理几件伊藤忍忘了擦屁股的家族小事)的东邦六人组:展令扬、南宫烈、雷君凡、向以农、安凯臣、曲希瑞。
最初只是展令扬随手在航空杂志上翻到「青春学园网球部卫冕全国大赛预选赛」的花边八卦,被「冰山部长」手冢国光那句「越前,成为青学的支柱」戳中了某个奇怪的笑点——毕竟连「忍迹同人文第一写手」向以农都忍不住说「冰山喊学弟当柱子,比伊藤忍喊我烈哥还离谱」,抱着「看看这个能喊柱子的冰山有多冷」「撸撸日本中学网球部的羊毛拍点素材」「顺便试试东京最新鲜的河豚(曲希瑞专属)」「检查一下忍爷新收购的那块地皮会不会挡住忍迹同好会秘密集会点」的各种奇妙目的,东邦临时把原定的京都赏枫之旅改成了青学周边「蹲点七日游」。
蹲点的前三天,六人组刷新了青学网球部全体成员(除了越前龙马)的「人类认知底线」:
第一天安凯臣把越前的猫卡鲁宾偷偷换成了烈光焰——烈光焰本来是一只黑毛波斯混虎斑的凶巴巴小不点,被曲希瑞喂胖成了橘色肉球(据说橘猫血统占了80%后显性了),结果卡鲁宾回来看到「胖替身」不仅占了自己的猫窝,还舔了越前的葡萄汁杯子,气得尾巴炸成蒲公英绕了网球场三圈,最后把球砸进了手冢的水杯里;
第二天雷君凡把乾贞治特制的「乾汁4.75升级版」全换成了展令扬用加州葡萄汁、日本清酒和安凯臣偷偷带的香槟调的「东邦青春台特调」,桃城武喝了一口直接抱着菊丸英二蹦跶到了网球场隔壁的家政课教室偷蛋糕,乾贞治喝了一口——推了推眼镜,居然掏出笔记本蹲在安凯臣的相机后面问配方;
第三天向以农抱着「烈光焰同款充气老虎布偶」跳上手冢练球的发球机轨道,美其名曰「当移动障碍物提升青学的训练难度」,手冢第一次没有直接使出「零式削球」,而是皱着眉喊了一句「下来,危险」,那句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危险」,让向以农差点摔下轨道——冰山居然会关心人!素材!绝对是爆炸级的忍迹同人文素材!
蹲点的第四天,事情终于「闹大」了一点,那天关东大赛预选赛的分组抽签结果出来了,青学抽到了去年季军冰帝,冰帝的迹部景吾提前一天就带着桦地崇弘和凤长太郎、穴户亮来青学踩场,刚好碰到展令扬用忍迹同人文的梗调侃向以农——「忍哥你再把充气老虎抱在手里,迹部大爷就要以为你要抢他家女王大人(哦不桦地大人?不对桦地是迹部大爷的仆人?向以农你还是赶紧写《桦地逆袭记》吧!)」。
迹部景吾本来就因为抽签结果有点不爽,听到展令扬调侃自己(或者说调侃自己和桦地),直接炸毛了——摘下白手套指着手冢的方向喊「手冢,今天我们先来一场热身赛!赢了的话,就让你旁边那几个跳梁小丑(指东邦)给本大爷的网球场擦一周地!」。
手冢推了推眼镜,刚想答应,展令扬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崭新的网球拍(据说是安凯臣前一天晚上连夜在向以农的服装设计工作室旁边的机械室做的,材质是碳纤维加安凯臣祖传的钛合金,轻得像羽毛但硬得能打碎石头),站到了迹部的对面——「迹部大爷是吧?热身赛太无聊了,不如我们来一场『双打+赌注升级』的局?你和桦地一组,我和冰山——哦不对是手冢部长一组?赌注嘛,输了的人不仅要擦一周青学冰帝两家的网球场,还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件事,怎么样?」
手冢刚想说「我不和陌生人组队」,展令扬就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手冢部长的手臂,好像需要好好休养一下吧?我有办法——美国最顶尖的运动康复专家是我爸的高尔夫球友,伊藤忍家族的私人医疗团队现在就在东京度假」。
手冢的眼镜反光了一下,握着球拍的手紧了紧——然后点了点头。
迹部景吾冷哼了一声,桦地崇弘立刻站到了他的身后——「桦地!”“是!”」
比赛刚开始,迹部和桦地就配合得天衣无缝,迹部的「破灭的圆舞曲」差点把展令扬手里的特制球拍震飞,桦地的「复制粘贴」更是把手冢的「零式削球」还原得一模一样,但展令扬和手冢也不是吃素的——展令扬虽然没有正经学过网球,但他的「轻功」(哦不东邦专属的怪盗技巧)和雷君凡教他的「借力打力」太极剑法,居然把迹部的「破灭的圆舞曲」化解了好几次;手冢的「领域」一开,迹部和桦地的球几乎都控制在了展令扬的范围内,而展令扬总能在球落地前的0.01秒用球拍把球打回去,而且落点刚好在迹部和桦地的盲区。
比赛打到了抢七局,最后一球是手冢的「手冢魅影」,迹部本来想用「唐怀瑟发球」接住,但展令扬突然用特制球拍削了一下球,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和东邦标志「极光」一模一样的弧线——直接落在了冰帝的发球区内,弹起后还在空中转了三个圈才落地。
迹部景吾愣了三秒,然后摘下白手套甩在地上——「本大爷愿赌服输!擦地!桦地!一起!还有,答应你一件事,说吧!」
展令扬推了推墨镜,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第一件事,擦网球场的时候不准让别人帮忙,只能你和桦地大人哦;第二件事,手冢部长的手臂康复治疗,你要陪他一起去——毕竟忍迹同人文第一写手向以农需要素材嘛~」
说完,东邦六人组就扛着烈光焰的充气老虎布偶溜了,只留下迹部景吾炸毛的声音在青春学园网球场上空回荡——「展令扬!你给本大爷等着!」
后来,青学果然在关东大赛上打败了冰帝,手冢的手臂也在美国顶尖运动康复专家的治疗下好了很多,迹部景吾虽然嘴上说着「本大爷再也不想看到东邦那群跳梁小丑」,但每次手冢去康复中心,他都会带着桦地崇弘和蛋糕去——而向以农的《桦地逆袭记》也改成了《迹部陪冰山去康复的那些日子》,据说在忍迹同好会秘密集会点卖疯了。
再后来,伊藤忍终于把烂摊子擦完了,给展令扬发了个微信——「令扬,回来上班了,不然我就把你们在青春学园蹲点的照片发给忍迹同好会」。
展令扬看着手机屏幕,推了推墨镜,对着正在撸烈光焰的其他五个人喊——「走啦走啦,回洛杉矶啦~忍迹同好会的照片我们自己有备份,不怕忍爷!」
夕阳西下,青春学园网球场外的长椅上,留下了六个风格迥异但笑容同样灿烂的年轻人的背影——和手冢偷偷放在长椅上的、青学全体成员签名的网球拍套。
而东京千代田往南,青春台的天空上,仿佛出现了一道小小的、和东邦标志一模一样的极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