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文字半带无奈半是甜蜜,描摹了被自家“黏人精”小狗完全拿捏的细碎日常:专属沙发位总被它暖乎乎先占,临出门扒裤脚蹭脸打滚“软磨硬泡”拖后腿,加班追剧时更会蜷在脚边,拿湿凉鼻尖蹭手打断节奏,主人结尾感慨,原来这就是被它毫无保留当作全世界的偏爱,自己简直像“被自家狗上瘾”了般深陷其中。
闹钟还没跳响,胸口先传来一阵软乎乎的重量——不用睁眼也知道,是我家柯基“年糕”又把自己蜷成个小毛球,精准“卧”在了我脖子和锁骨的“专属位置”,它的小耳朵耷拉在我下巴上,呼吸带着点狗粮的奶香味,尾巴还在被子下面悄悄蹭我的手腕,仿佛在说“快陪我玩嘛,你醒了醒了!”
这大概就是别人说的“被自己家的狗上”的感受吧?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是那种细水长流里,它把你当成唯一落脚点,一点点“霸占”你生活的小确幸。
记得刚把年糕抱回家时,它还只有巴掌大,缩在窝里不敢动,没想到才半年,这小家伙就把“反客为主”玩得明明白白,每天下班,我钥匙还没插进锁孔,就听见里面“啪嗒啪嗒”的小短腿声,门一打开,它直接扑上来,两只爪子搭在我膝盖上,舌头疯狂往我脸上凑——那股子热情,简直像见了久别重逢的亲人,把我一天挤地铁的疲惫都舔没了,最过分的是吃饭的时候,它总把小脑袋搁在我腿上,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筷子,要是我不给它尝一口“边角料”,它就用鼻子拱我的手,软乎乎的,你根本拒绝不了。
有次我加班到深夜,回到家倒头就睡,连睡衣都没换,迷迷糊糊间,感觉身边有个小暖炉靠过来,是年糕悄悄跳上了床,把它的小肚皮贴在我冰凉的脚背上,还轻轻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那时候我才发现,它不是真的“要占我便宜”,是在怕我孤单,想用它的小身体给我一点暖意。
还有一次我发烧,裹着被子缩在沙发上,年糕本来在玩它的玩具球,见我没精神,叼着球就跑过来,把球放在我腿上,见我没反应,又用爪子扒拉我的胳膊,最后直接趴在我腿边,把脑袋埋在我怀里,连呼吸都放轻了,那天下午,它就那样一动不动地陪着我,偶尔抬抬头舔舔我的额头,像是在帮我降温,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所谓“被自家的狗上”,哪里是它“欺负”你,是它把你当成了它的全世界——你醒着时它要黏着你,你难过时它要陪着你,连睡觉都要守在你身边,生怕你跑了似的。
现在年糕已经三岁了,还是改不了“霸占”我的习惯:沙发中间的位置永远是它的,我坐过去它就往我怀里钻;晚上睡觉必须枕着我的胳膊,不然就哼唧;连我上厕所,它都要蹲在门口扒门,好像怕我偷偷吃好吃的不带它。
朋友总笑我“被狗拿捏得死死的”,可只有我知道,这种“被拿捏”的感觉有多好,它不会跟你吵架,不会跟你计较,只要你摸摸它的头,它就会把尾巴摇成螺旋桨;你给它一口吃的,它就会用一辈子的忠诚回报你,原来被自己家的狗“上”,根本不是什么烦恼,是这世上最温暖的“占有”——你是它的唯一,它也是你疲惫生活里的小太阳。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