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带松弛感的日常片段搭配新奇疑问引人留意:都市人下班路上偶然拐进家附近的小学门口文具店,挑一支缀满亮片的按动笔,在回家途中反复按得咔哒作响——引来背着书包的小屁孩好奇注视,反倒因这份细碎的反差感、小确幸悄悄得意,片段之外,还有个有意思的待解疑问:近来偶尔冒头的“六二节”究竟有着怎样的含义呢?
给绷不住的“假大人”,留半块永远咬不完的橘子糖办公室角落的多肉盆栽旁,悄悄摆了一小盒裹着金粉箔纸的橘子硬糖——是同部门00后实习生偷偷塞的“节礼”,旁边贴了张歪歪扭扭的便签:“昨天陪小侄子写作业熬秃三分之一头发缝,今天咱当六二人吧!橘子糖管够,摸鱼半小时不算旷工那种~” 低头啃了颗橘子糖,酸甜的气息冲散了刚才写周报改到第12版的憋闷,指尖敲键盘的节奏不自觉软下来,点开手机日历——哦对,6月2日,现在年轻人喊得越来越响的“六二节”,不是官方的节日,甚至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历史溯源,就像从六一尾巴缝里漏出来的半缕光,被一群不想当“成熟大人”的家伙攥住,揉成了自己的“松弛补丁日”。 如果说六一儿童节是小朋友举着奖状和气球的“高光撒野日”,那么六二节更像是成年人躲在楼梯间、被窝里、或者工位隔板后面的“偷偷治愈局”,不用准备昂贵的礼物,不用穿得像模像样的去约会,不用应付“今天也辛苦了”的客套话——只需要找到一件小时候干过、现在却觉得“好幼稚但好开心”的小事,认认真真、毫无顾忌地干上一小会儿:
- 可能是回家后把沙发套拉下来当披风,光着脚在地毯上跑两圈奥特曼打怪兽的经典桥段,喊累了就窝进沙发吃一桶童年最爱的草莓味碎碎冰;
- 也可能是像实习生那样,找个没人的地方,抱着手机刷半小时小时候看过的《喜羊羊与灰太狼》初代版,看到灰太狼被打飞喊“我一定会回来的”,没心没肺地笑出眼泪。
有人说,六二节是“巨婴节”,是成年人逃避现实的借口,可我觉得,这哪里是逃避?这明明是我们给自己的心灵“充童年值”啊!长大以后,我们好像被生活套上了一层厚厚的铠甲:在公司要当专业的“打工人”,在家人面前要当靠谱的“顶梁柱”,在朋友面前要当乐观的“开心果”——只有在六二节这一天(或者说,只有在我们愿意把自己当成“六二人”的那些时刻),我们才敢脱下铠甲,露出里面那个还没长大的、有点脆弱、有点任性、有点爱做白日梦的小小孩。
快乐从来都不需要分年龄,也不需要等什么特定的节日,但六二节的存在,就像给了我们一个“官方盖章”的理由——告诉自己:“嘿,你辛苦了这么久,今天就暂时歇一歇,当一天只会吃橘子糖的小朋友吧!”
下班路上又买了一盒橘子硬糖,准备明天分给办公室里所有“绷不住的假大人”,毕竟,半块永远咬不完的橘子糖,才是成年人最珍贵的奢侈品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