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冬日限定的治愈画面:一只叫雪球的小狗,原生奶白蓬松毛本就像滚出炉晾凉些许的软棉花糖,一头扎进皑皑雪野后更是立刻解锁“升级版”——撒欢扑雪、埋起脑袋甩动带飞雪粒的尾巴尖蹭得鼻尖耳尖染了细碎粉,滚三滚转两圈,连肉垫缝都裹满雪绒,彻底成了圆滚滚、暖融融的行走小绒球。
初冬的第一场雪来得悄无声息,清晨推开门,巷口的老槐树、青石板路都裹上了一层白绒毯,连空气里都飘着雪的清甜味,我背着书包刚要踩进雪地里,忽然看见不远处有团圆乎乎的白在动——起初以为是邻居小孩堆的小雪球被风吹跑了,走近才发现,那团“雪球”居然晃了晃小尾巴,露出一对黑亮的眼睛。
是只小白狗!它的毛本来就蓬松得像刚弹好的棉花,沾了细碎的雪粒后更圆了,鼻尖冻得红红的,却一点不怕人,见我蹲下来,立刻踮着冻僵的小爪子凑过来,温热的舌头轻轻舔着我冻红的手指,我赶紧从书包里掏出妈妈给的热包子,掰了一小块递过去,它狼吞虎咽地吃完,又用脑袋蹭我的裤脚,像是在道谢。
那天它跟着我走了一路,到家门口时还扒着门框不肯挪步,妈妈听见动静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这团裹着雪的“小棉花糖”,笑着说:“这狗跟雪倒有缘,瞧它滚得像个雪球似的。”就这样,我们找了个旧纸箱,铺上我小时候穿的毛衣,把它留了下来,还真给它取名叫“雪球”。
后来的每个冬天,雪球都是巷口最亮眼的小玩意儿,我堆雪人时,它总在旁边“帮忙”:用小爪子扒拉雪块,结果没站稳,“咕噜噜”滚进旁边的雪堆,再站起来时,浑身裹满雪,连眼睛都快看不见了,活脱脱一个真正的大雪球,逗得我直笑出眼泪,爸爸给它织了条红围巾,它围上后就仰着头,像个小绅士似的在雪地里走,路过的张奶奶总说:“这雪球狗,真是把冬天都给暖化了。”
有次下大雪,我带着雪球去打雪仗,它追着我扔出的雪球跑,追上了就用爪子把雪球扒碎,再自己滚个小雪球叼回来给我,那天我们玩到太阳落山,它的毛上结了薄薄的冰碴,可眼睛却亮得像星星,回到家还赖在我脚边,不肯去窝里睡觉。
现在雪球已经陪我过了五个冬天,它不再是当初那只流浪的小毛球,而是家里最软的“小枕头”、最暖的“小太阳”,每次下雪,我还是会想起第一次见它的样子——那团滚过雪地的“棉花糖”,一不小心就滚进了我的心里,把往后的每个冬天,都过得甜丝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