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东海岸边那栋传说藏着过往秘密的复古异人馆,接连出现住户物品“精准微动”却无人察觉的怪事,连带几起小额却蹊跷的财产险报案也递到了东邦保险公司,摄影技术出神入化、常能从光影碎片里揪出真相的安凯臣奉命以房客身份暗访,发现每次异象同步发生在那座百年铜钟报八点一刻的瞬间,他相机快门的脆响,就藏在厚重的钟声余韵里,悄悄框取着破解谜题的关键画面。
周末的异人馆总裹着一层暖烘烘的甜香——是曲希瑞在厨房烤蓝莓塔,向以农蹲在车库入口,举着他那台宝贝胶片机,镜头对准了车库里的身影。
安凯臣正蜷在他那辆改装摩托旁,指尖沾着机油,专注地拧着一颗螺丝,午后的阳光从天窗落下来,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投出一小片浅影,向以农的手指悬在快门键上,忽然忘了按。
“拍够了?”安凯臣头也没抬,手里的扳手转得稳当,“相机电池快被你耗完了。”
向以农嘿嘿一笑,起身凑过去,把相机凑到他眼前:“你看你看,这张侧脸绝了!我跟你说,下次我办摄影展,必须把这张放进去,标题就叫‘机械天才的午后’。”
相机屏幕上,安凯臣的侧脸在阳光里显得格外柔和,连指尖那点机油都像点缀,安凯臣抬眼看他,两人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向以农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机油和阳光的味道,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哎?你们俩在车库里偷偷摸摸干什么呢?”展令扬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飘下来,手里还晃着曲希瑞刚烤好的塔皮边,“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要分享给我这个‘八卦部长’听听?”
向以农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工具箱,脸瞬间红了:“少、少胡说!我就是拍几张素材!素材懂不懂!”
安凯臣却没动,只是接过向以农手里的相机,翻了翻刚才拍的照片,嘴角勾出个极浅的笑:“拍得还行,就是把我拍得太温柔了——下次拍我修机车引擎,那才够帅。”
“行啊行啊!下次我搬梯子拍!”向以农眼睛一亮,刚才的尴尬早飞到九霄云外,凑过去又开始跟他讨论镜头角度。
晚饭时,异人馆的长桌坐得满满当当,曲希瑞端上蓝莓塔,雷君凡一边算着股票一边往嘴里塞塔,南宫烈抱着刚捡回来的橘猫,还不忘逗展令扬:“令扬,你刚才在车库看到啥了?眼睛亮得跟发现宝藏似的。”
展令扬咬着叉子,笑得像只狐狸:“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看到某人的快门声,好像比曲希瑞的烤箱铃还响呢~”
向以农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安凯臣却淡定地给他递了张纸巾,指尖轻轻碰到他的手背,向以农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那里没有平时的冷淡,只有点细碎的光,像车库天窗漏下来的阳光。
晚饭后,众人各自散开,向以农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翻相机,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是安凯臣,手里拿着他刚才修摩托时戴的手套。
“刚才在车库,你凑那么近,相机都晃了。”安凯臣把一张新的内存卡递给他,“这个拍夜景清楚,明天晚上拍异人馆的灯,顺便……拍我?”
向以农猛地抬头,撞进他带笑的眼睛里,心跳又漏了一拍,远处教堂的晚钟刚好响起,安凯臣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像碰一片柔软的云。
“快门声,我听见了。”安凯臣低声说,“不止相机的。”
向以农的脸彻底红了,却忍不住笑起来,举着相机对准他:“那这次,我可要拍清楚点——标题就叫‘异人馆的心跳声’。”
晚钟还在响,异人馆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向以农按下快门,把安凯臣带着笑意的眼睛,连同这个温柔的夜晚,一起定格在胶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