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开篇便以“风裹薄荷香,指尖触星光”这句文艺感拉满、透着软乎乎青春清甜与淡淡浪漫憧憬的短句渲染氛围,仿佛瞬间将人拖入充满日系治愈感的青春校园场景之中,随即明确抛出核心诉求——寻找漫画作品《薄荷关系》的合适且合法合规的观看渠道。
夏末的风还带着点黏腻,吹过青石板铺就的老街时,却被巷口那盏挂着“薄荷绿”木牌的糖水铺截住,裹上一丝清冽的香,苏晓站在铺子里,正用指尖掐着一片新鲜薄荷叶往绿豆汤里撒——她总说,薄荷叶要现掐的,香气才够“活”,就像夏天尾巴上不肯散的光。
每天傍晚六点半,林微都会准时出现,她是街尾画室的学生,总背着半旧的画夹,穿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发梢沾着点颜料的蓝,像把天空剪了一小片别在头上,她进来只点一杯冰薄荷绿豆汤,坐在靠窗的木桌前,先喝一口,再摊开画纸画窗外的梧桐树,画檐角挂着的风铃,画苏晓低头擦杯子时,指尖沾着的薄荷叶汁液。
苏晓一开始只敢偷偷看她,林微画画的时候很安静,笔尖蹭过画纸的沙沙声,和薄荷叶在汤里舒展的声音混在一起,比风铃还好听,有次林微画到一半,忽然抬头问:“你家的薄荷叶,是在后山摘的吗?”苏晓手里的杯子差点滑掉,点头时脸都红了:“嗯,后山的坡上有一片,凌晨带露摘的最香。”
从那以后,她们的话多了起来,林微会给苏晓看画里的薄荷叶——她画的薄荷叶总比真实的多一点弧度,叶尖沾着点似有若无的光,“像你递汤时的指尖。”林微说这话时,眼睛看着画,苏晓却觉得自己的指尖发烫,像被薄荷叶的汁烫了一下,凉丝丝的疼,又甜丝丝的痒。
有天傍晚下暴雨,林微没带伞,站在糖水铺门口踮脚看天,苏晓从里屋拿了把黑伞,伞骨上还挂着片干薄荷叶——是她前几天晒的,想做香包来着。“我送你回画室吧。”苏晓的声音很小,混在雨声里差点听不清,林微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伸手接过伞时,指尖碰到苏晓的,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伞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雨丝飘进来,打在苏晓的手背上,林微忽然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掌心裹住:“你手怎么这么凉?”苏晓的心跳得飞快,像檐角被风吹乱的风铃,她能闻到林微发梢的颜料香,混着自己身上的薄荷香,缠缠绕绕的,比糖水还甜。“是薄荷叶的味道,”她小声说,“每天摘,就沾染上了。”林微把她的手握得更紧:“那挺好,我喜欢这个味道。”
那天之后,林微的画里多了个身影——是苏晓站在糖水铺门口,手里举着一片薄荷叶,对着阳光笑,画的右下角,林微用蓝色颜料写了两个小字:“薄荷”,苏晓看到画时,脸又红了,她从罐子里摸出两颗手工薄荷糖,一颗塞给林微,一颗自己剥了放进嘴里,薄荷的清凉瞬间漫开,她看见林微的眼睛里映着自己,像映着星光。
夏末的最后一天,林微拉着苏晓去了后山,坡上的薄荷叶还绿着,风一吹,沙沙作响,林微站在薄荷丛边,从画夹里拿出一张画——是两个人撑着伞走在老街的雨里,伞骨上的干薄荷叶飘了起来,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苏晓,”林微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我想每天都喝你做的薄荷汤,每天都闻你手上的薄荷香,你愿意吗?”
苏晓掐了一片薄荷叶,轻轻放在林微的手心,然后握住她的手,把薄荷叶按在她们的掌心之间,薄荷的清凉从掌心漫到心里,她看着林微的眼睛,用力点头:“愿意。”
风又吹过来,裹着满山的薄荷香,吹过她们交握的手,吹过林微发梢的颜料蓝,吹过苏晓眼里的星光——原来薄荷的味道,不止是清凉,还有藏在凉里的甜,像她们的关系,从一开始的若即若离,到后来的紧紧相依,就像薄荷入口,先凉透舌尖,再甜进心里,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