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带资源的《网球王子》相关内容氛围轻柔细腻:青学网球场外,软风如无数温暖目光轻轻拂过,静静守着漫散的细碎星芒——或许是少年们球拍挥舞带起的光影碎片,或许是青春岁月里的细碎热忱与隐秘期许,末尾还附有名为“网王守望幸福”的百度网盘线索,或许能解锁更多交织热血与柔情的专属青学故事。
东京四月的风总带着樱花半谢的软香,卷过东京御茶水站前那条铺着青石板的小路时,会稍微停一停——停在街角那个亮着暖黄色灯光的茶屋旁,停在茶屋玻璃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樱花茶饼上,最后踮着脚溜进不远处绿树环绕的东京都立青春学园网球部。
茶屋的主人是个扎着松垮麻花辫的姑娘,叫幸村绘梨香——不是立海大那个连神明都敢忤逆的“神之子”幸村精市的妹妹,是半年前从北海道搬来,误打误撞把倒闭的旧书店改成茶屋的邻居家亲戚,茶屋有个很不搭调的名字:星守,绘梨香说北海道的雪夜星星特别亮,像有人捧着,又像有人在等,“等星星的人,就是星守呀。”
网球部的部员们最早注意到茶屋,是因为部长手冢国光晨练时总会绕过去买一瓶温牛奶加一份樱花茶饼,手冢从来不多话,放下硬币接过去就走,只有一次,刚做完复健回来的乾贞治跟着部长蹭了半块,突然眼睛一亮推了推黑框眼镜:“绘梨香同学,你这茶饼热量只有普通的三分之一,而且加入了北海道特有的花楸粉,能缓解肌肉酸痛!能不能……能不能批量供应给我们?”
从那天起,“星守”茶屋就成了青学网球部固定的“补给站候补席”,下午四点半部活结束后,除了偶尔加练到天黑的海堂薰和每天研究新型蔬菜汁到深夜的乾贞治,剩下的人总会三三两两挤过来,桃城武和菊丸英二最爱抢柜台最上面那排草莓大福,抢到了就勾肩搭背坐在门口那张掉了漆的木长椅上晃腿,桃城咬一口大福喊“好吃到能打败冰帝迹部!”,菊丸就跟着捂着脸“喵~喵~青学第一甜点部~”;不二周助总是坐在窗边那个固定的位置,点一杯不加糖的白桃乌龙,眯着眼睛看窗外练挥拍的越前龙马,偶尔龙马打累了抬头瞥到他,就会皱皱鼻子说“不二前辈,又在看笑话吗?”,不二只是笑得更温柔,推一杯冰牛奶过去;大石秀一郎和河村隆则是茶屋的“后勤兵”,大石会主动帮绘梨香擦桌子摆椅子,河村隆一拿到球拍似的围裙(哦,围裙是网球部的一年级学生买的毕业礼物雏形,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星守青学后勤处”),就会变得热血沸腾,喊着“燃烧吧!我的料理之魂!”帮着端茶递水。
越前龙马其实很少去茶屋——他总觉得那些叽叽喳喳的前辈和软乎乎的甜点太麻烦,不如留在网球场跟墙对打,或者和卡鲁宾视频聊天,可架不住桃城武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越前越前,今天绘梨香同学做了你爱吃的柠檬大福哦!不加糖的那种!甜是来自柠檬皮的!”,也架不住不二周助每次加练完都会留一块在他储物柜里——储物柜的锁是乾贞治帮他换的,说是“双重密码锁,只有你和大石前辈知道密码,不会被桃城偷吃!”,但每次不二留的柠檬大福都会出现在锁孔旁边——乾贞治的眼镜片亮了亮,推了推没说话。
改变是在全国大赛预选赛之后,青学虽然赢了,但海堂薰不小心扭了脚,河村隆的手腕也受了伤,那天部活结束得特别早,大家都坐在网球场的看台上发呆,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手冢国光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说“去星守吧”。
绘梨香好像早知道他们会来,木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东西:不加糖的柠檬大福、草莓大福、樱花茶饼、温牛奶、白桃乌龙,还有河村隆爱吃的关东煮,河村隆一看到关东煮,立马忘了手腕的伤,伸手就想去拿,被大石秀一郎轻轻拍了一下手背:“小心烫!手腕还没好呢!”,海堂薰坐在角落里,垂着头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脚,一言不发,桃城武递给他一份草莓大福,挠了挠头说“海堂,没关系的,下个月的全国大赛我们等你!”,菊丸英二也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肩膀“喵~海堂海堂,我们一起加油~”。
越前龙马坐在最边上,手里拿着不二周助递过来的柠檬大福,咬了一口,柠檬皮的清苦裹着糯米的香软慢慢扩散开来,他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前辈们,看了看站在柜台后面微笑的绘梨香,又看了看窗外青学网球场外的那棵樱花树——树上只剩下最后几朵樱花,在风里轻轻晃着,像一颗颗小小的星星。
那天晚上,越前龙马在日记本里写:“前辈们说,网球是为了快乐而打的,可我以前总觉得,网球是为了打败老爸,打败所有对手而打的,今天坐在星守茶屋,看着前辈们的笑脸,突然觉得,原来网球还有另外一种意义——和一群喜欢网球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是坐在看台上发呆,哪怕只是吃一块软乎乎的甜点,哪怕只是一起加练到天黑,都是幸福的,而那些愿意等你回来的人,就是你的星守。”
东京七月的风变得热了起来,卷着蝉鸣溜进青学网球部时,会稍微停一停——停在星守茶屋门口那张掉了漆的木长椅上,停在长椅上放着的毛巾和水壶上,最后落在网球场里挥汗如雨的少年们身上,而网球部外的那棵樱花树,虽然没有了樱花,但树上的叶子变得郁郁葱葱,像一把撑开的绿伞,守着下面那片承载着青春和梦想的网球场,守着那群追逐网球的少年,守着一地细碎的、闪闪发光的星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