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才旺是深植三晋文化的诗书画全才,其诗紧贴太行风骨、黄河襟怀,融乡土情思与时代担当;书法承续晋唐法脉,笔力遒劲朴拙,暗合三晋人文的厚重刚健;绘画多绘三晋山水胜迹与民俗风物,墨韵间透着故土深情,三者融通,以艺术笔墨生动诠释了三晋大地的历史底蕴与雄强精神气度。
在三晋大地的文艺星河中,李才旺是一颗熠熠生辉的星——他是诗人,以质朴诗句咏叹乡土;是书法家,以遒劲笔墨书写情怀;是画家,以细腻笔触描摹山河,诗书画三绝于一身,却始终扎根黄土地,这份“接地气”的艺术追求,让他的作品带着独属于山西的厚重与温度。
李才旺的诗,是从黄土地里“长”出来的,他生于山西长治的乡村,童年时的麦浪、老院的枣树、乡亲们的乡音,都成了他诗行里的主角,没有华丽辞藻的堆砌,只有对生活最本真的记录:《老院》里“墙头残雪抱冬阳,檐下麻雀啄旧粮”,把北方冬日的闲散温情写得入木三分;《赶会》中“推车挑担赶会忙,麻花油炸十里香”,又活脱脱画出了山西乡村市集的热闹,他总说:“诗不是写在纸上的,是踩在泥里、揣在心里的——我的诗,就是黄土地的影子。”
他的书法,如他的为人一般方正洒脱,取法魏碑的厚重,又融入行草的灵动,楷书端严如太行山石,行书流畅似汾河流水,他最爱写“厚德载物”“耕读传家”这类字句,不是空泛的题词,是把自己信奉的生活哲学写进笔墨里,早年他为家乡的乡村小学题校名,写完后还蹲下来跟孩子们说:“字要横平竖直,人也要堂堂正正——这是咱们山西人的根。”
画画是李才旺的另一番“心灵天地”,他爱画梅花,老干新枝盘曲如虬龙,花瓣却带着几分柔润,凌寒绽放的姿态,像极了山西人骨子里的韧劲;他更爱画太行山,层峦叠嶂间带着云雾的朦胧,山石缝隙里透出野草的生机——每次去太行写生,他都要在山民家的土炕上住几天,跟着看日出、唠家常,画出来的山才“有呼吸”,他说:“画不是看出来的,是‘住’出来的,你跟山水待得久了,它才会跟你说实话。”
艺术之外,李才旺最让人念的是他的“乡土心”,他很少在大城市办奢华展览,反而常背着笔墨下乡:过年时给乡亲们写春联,一写就是一整天;县里的文艺爱好者来请教,他总放下手头的事耐心讲解;还自掏腰包资助过几个农村孩子学书画,有人劝他“多顾顾自己的名气”,他却笑:“我的根在这儿,艺术的根也在这儿——离开黄土地,我什么都不是。”
李才旺已年过古稀,可案头的笔墨从未停过,诗里的炊烟、字里的方正、画里的太行,还是那样鲜活,他的作品就像三晋大地上的老槐树,不张扬、不炫耀,却深深扎进泥土里,长出满枝的生机——那是一个文艺家最朴素的坚守,也是刻在骨子里的三晋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