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一只曾被赋予适配大年初七民俗的“人日小福星”“揣着软乎乎福气”暖萌标签的网红柴犬“柴犬初七”,并配有其死亡后的半身图片,内容以该柴犬此前形成的节日专属形象为潜在铺垫,用图文形式传递了其离世的核心信息,未提及相关背景、事发经过或后续发展等内容。
楼下阿婆说,初七是人日,是人类的生日,所以那天落地的,不管是人还是毛孩子,都是老天爷特别疼惜的“小福星儿”,我家初七,就是踩着人日节最后一缕裹着橘子糖香的落日余晖,闯进我出租屋的。
说“闯进”一点不为过,那天刚下班,攥着加班送的便利店饭团蹲在楼下花坛边啃咸蛋馅蛋黄沙沙的那种,忽然脚边一软乎乎的东西蹭脚踝,低头一看,是个裹着奶膘、耳朵还没完全立起来的黄白相间小奶狗,脑袋歪成个小问号,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饭团海苔,粉粉的舌头还漏出一小截在嘴边喘气,像揣了块小毛巾晃。
我摸遍了口袋找零食,只有昨天剩下没舍得丢的半块草莓干,递过去它居然叼得小心翼翼,爪子扒着我的裤腿啃得一脸陶醉,啃完了也不走,就蜷成个毛球卧在我脚背上,连楼下流浪橘猫路过扒垃圾桶都懒得抬眼皮。
我没法带它回家呀,房东不让养宠物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蹲下来抱它的时候,它蹭着我脸颊发出的软奶“呜呜”声,像根小羽毛挠得我心尖儿发颤——那就先藏进随身带的帆布包里吧,帆布包刚好有个透气的小口袋,能塞下它那圆滚滚的脑袋,一路上它特别乖,只露个黑鼻尖和小耳朵尖晃来晃去,偶尔蹭蹭我捂着包口的手,连地铁安检员递包时都没吱声。
结果还是被同屋的姑娘发现了,半夜我迷迷糊糊听到客厅窸窸窣窣的声音,爬起来一看,同屋的阿柚正蹲在地上,给小家伙裹我的旧毛衣当窝,旁边放着一盒泡软的婴儿米粉,阿柚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捡到宝啦?看这毛色,黄的像晒过的蜜柚皮,白的像胸口揣的棉花糖,耳朵尖那撮毛还带点灰,像个小煤球蹭了蹭沙发角!”说着摸了摸它,小家伙立刻翻了个肚皮,露出粉粉嫩嫩的小肚皮,四只小短腿还蹬来蹬去讨摸。
房东那边是在人日节后第三天妥协的,那天我抱着它去物业登记访客(本来是想偷偷打听有没有邻居丢狗的),刚好碰到房东阿姨下楼倒垃圾,阿姨本来脸拉得老长,结果小家伙“啪嗒”一声从帆布包里跳出来,摇着圆滚滚的小屁股冲阿姨摇尾巴,还伸出粉粉的小舌头舔了舔阿姨的手背,阿姨立刻笑出了褶子,一把把它抱起来:“哎哟喂!这是谁家的小宝贝呀,黄澄澄软乎乎的,跟我年轻时养的那只大黄一模一样!耳朵还没立呢,奶膘还挂着呢!叫什么名字呀?”
“还没起呢,捡来那天刚好是人日节最后一刻。”我挠挠头说。
“那就叫初七!人日的小柴犬,是老天爷送给我们小区的小福星呢!”阿姨拍板定了名字,还当场给物业打了电话,说“我那间空着的阳台可以给它当小窝,零食我包了一半!”
从那以后,初七就成了我们小区的明星,每天早上七点半,它都会准时蹲在楼下花坛边,摇着小尾巴等小朋友们上学,给每个路过的小朋友蹭蹭腿,小朋友们也会偷偷塞给它一块小饼干或者一根小香肠,每天晚上八点,它会准时蹲在小区门口,等加班的我回家,看到我就会蹦蹦跳跳地扑过来,爪子搭在我腿上,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
上个月楼下阿婆摔了一跤,不能下楼遛弯了,初七居然每天早上叼着阿婆放在窗台上的菜篮子,陪阿婆坐在阳台上晒太阳,阿婆织毛衣,它就蜷在阿婆脚边睡觉;阿婆晒太阳看报纸,它就叼着报纸角陪阿婆翻,楼下的邻居都说,初七真是个小福星,摔了跤的阿婆有它陪着,恢复得比医生说的还要快。
现在初七已经十个月大了,耳朵完全立起来了,奶膘也消了不少,但还是软乎乎的,笑起来眼睛弯成两条小月牙,像揣了一肚子的开心事,它是我出租屋里的小太阳,是我们小区的小明星,更是我们大家的小福星,我想,这大概就是老天爷送给我最好的礼物吧——一个在人日节最后一刻闯进我生活的、揣着软乎乎福气的小柴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