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对“毛茸巨兽”的联想还带点距离感的威慑,可这只叫阿壮的“特殊毛茸伙伴”——宠物熊,却满是细碎治愈的反差温柔:蜷在主人特意定制的、铺着珊瑚绒垫的超大藤编沙发啃蒸得糯叽叽的无添加南瓜泥,会主动把毛绒绒的大脑袋凑到手心蹭得发痒,午后陪晒阳台打哈欠时还发出软乎乎的、像小马达似的暖声,不过它到底是哪种兼具萌态毛量与温和性格的宠物熊品种,这段聚焦日常的记录还留着个小钩子。
清晨五点半,木门准时传来“咚咚”的轻响——不用猜,是阿壮在催早餐了,我套上外套拉开门,一团黑绒绒的影子便扑了过来,爪子搭在我膝盖上,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蜂蜜罐,这就是我的宠物熊阿壮,一头三岁的亚洲黑熊幼崽,是三年前动物救助站送到我家的。
很多人听说我养了只熊,第一反应都是“疯了吧?那可是猛兽!”其实阿壮刚来的时候,只有巴掌大,缩在纸箱里瑟瑟发抖——它妈妈在山林里误踩了猎夹,救助员找到它时,它正守在妈妈身边不肯走,因为年纪太小,又失去了野外生存能力,救助站联系了有大型动物饲养经验的我,就这样,阿壮成了我家的一员。
养宠物熊的日常,和养小狗小猫完全不一样,阿壮的饭量是真的大:早餐是半盆杂粮粥、三块苹果,再加一小勺蜂蜜(它的最爱);午餐要煮鸡胸肉和胡萝卜泥;傍晚还得加顿坚果当零食,一开始我以为熊都爱吃肉,后来才发现阿壮更爱啃玉米棒,每次啃得满脸玉米粒,还会蹭到我肩膀上撒娇,天气好的时候,我会带它去院子里的草坪晒太阳,它喜欢在草地上打滚,滚着滚着就会把肚皮露出来,让我给它挠痒痒——那软乎乎的肚子,摸起来像裹了层棉花糖。
但养阿壮的挑战,也远超我的想象,去年它开始换牙,家里的沙发腿、门框都遭了殃,我只好给它准备了一堆粗木棍和橡胶球当磨牙玩具;现在它已经长到一百二十斤,原来的小木屋早就住不下,我专门在院子角落搭了间带空调的“熊舍”,还铺了厚厚的干草;最麻烦的是体检,每次带它去宠物医院,都得提前租辆小货车,兽医们也得格外小心——毕竟再温柔,它也是头熊。
有人问我,养只熊图什么?其实图的就是这份特别的陪伴,去年冬天我发烧卧床,阿壮居然一整天都守在我床边,用它的大爪子轻轻拍我的被子,还把自己最爱的蜂蜜罐推到我枕头边,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谓“猛兽”的标签,从来都不是它的全部——它只是个需要被爱、也会爱人的毛茸孩子。
不过我也知道,像阿壮这样的“宠物熊”其实是特例,大部分熊类都属于保护动物,而且它们长大后体型巨大,普通人根本没有条件和能力饲养,我常常跟来看阿壮的朋友说:喜欢它,远远看着就好,不要轻易尝试去养一头熊——真正的爱,是给它们适合的生活,而不是把它们困在人类的世界里。
如今阿壮又在院子里追着蝴蝶跑了,黑毛在阳光下闪着光,我站在窗边看着它,心里软软的:谢谢你呀,阿壮,让我见识到了猛兽最温柔的一面,也教会了我,每个生命都值得被认真对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