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龟的猫的日常治愈作品《巷子里的双向暖阳》,讲述赶稿倦怠的插画师林夏搬入青石板巷改造小窝,捡到半大总缩着软乎乎橘毛团、怕人的流浪橘,给它起了亲昵的“小龟壳壳”,她每天留巷口刚买的温热碎蛋黄,搬晒台晒得暖融融的鹅卵石陪它,小龟慢慢敞开心扉,白天趴在窗台当临时模特,黄昏扒石墩等她收工,暖化了林夏的创作瓶颈与独居孤单,成了巷子里的小确幸。
老巷的青石板缝里,总藏着些软乎乎的青苔,午后阳光斜斜扫过,把张奶奶家院门口的龟缸照得发亮,缸里那只叫“雪团”的小白龟正趴在鹅卵石上晒背,壳上的细纹在光里像铺了层碎玉——它是张奶奶三年前从菜市场捡回来的,当时缩在破纸箱角,壳上还沾着泥。
雪团有个秘密:它有一只猫。
猫是只三花流浪猫,第一次出现在院门口时,正蜷在墙根舔爪子,尾巴尖儿时不时扫过龟缸的玻璃,雪团起初怕得很,一听见猫的“呼噜”声就赶紧把脑袋爪子全缩进壳里,直到张奶奶端了碗拌了鱼汤的剩饭放在台阶上,猫才抬眼看了看龟缸,轻轻跳上旁边的矮石墩,没再靠近。
从那以后,三花猫成了院门口的常客,张奶奶给它取名叫“花卷”,花卷也不客气,每天准点来蹭饭,吃完饭就蹲在矮石墩上,盯着龟缸里的雪团看,起初雪团还是躲,后来渐渐敢探出头,用黑溜溜的小眼睛瞟花卷,花卷也不恼,只是把尾巴卷成个圈,时不时“喵”一声,像在跟它打招呼。
有天午后突然下了阵雨,张奶奶在屋里收衣服,等想起雪团时冲出去,却看见花卷正趴在龟缸的遮阳板上,把自己的背弓成个小帐篷,替雪团挡着飘进来的雨丝,雪团呢,居然没缩壳,反而把脑袋伸得长长的,轻轻蹭了蹭花卷垂下来的尾巴尖,雨停后,花卷抖了抖身上的水珠,跳下来绕着龟缸走了两圈,雪团就划着水在缸里跟着它转,像两个在玩捉迷藏的小家伙。
后来花卷来得更勤了,有时候会叼来一片梧桐叶放在龟缸边,雪团就用鼻子拱着叶子玩;有时候雪团晒够了背,会趴在缸沿上,花卷就用脑袋轻轻蹭它的壳——雪团的壳凉丝丝的,花卷总爱蹭好久,像在给自己降温,张奶奶坐在竹椅上摇扇子,看着这两个小东西,总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们雪团呀,真的有猫疼呢。”
有段时间花卷没来,雪团连晒背都没精神,总趴在鹅卵石上发呆,张奶奶端来它最爱吃的小虾,它也只是闻闻就挪开,直到第七天早上,院门口传来细细的“喵呜”声,张奶奶开门一看,花卷正带着三只奶猫站在台阶上,奶猫们毛茸茸的,正好奇地盯着龟缸,雪团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划着水游到缸边,小爪子扒着玻璃,花卷则跳上矮石墩,把奶猫们一只一只叼到石墩上,让它们看缸里的雪团。
从那以后,老巷的人都知道,张奶奶家的小白龟有一群猫陪着,午后的阳光里,花卷带着奶猫蹲在矮石墩上,雪团趴在缸沿上,青石板的青苔冒着水汽,风一吹,带着院里茉莉的香——那是老巷里最软的一幅画,是雪团和它的猫,悄悄藏在时光里的双向暖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