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南宋词人辛弃疾的经典词作《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展开,开篇以“那阵稻香里的盛夏晚风”点明词的核心氛围,并自然引出明确可答的季节问题——是盛夏夏夜,词作记录了他闲居上饶带湖期间,夜行黄沙岭乡间的所见所闻:别枝惊飞的鹊儿、断续蝉鸣、漫山遍野蛙声配沁人稻香,天边疏星、山前骤雨,忽忆起社林旁小茅店的松弛小转折,尽显夏夜乡野灵动。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每当辛弃疾的这首《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在耳边响起,一幅鲜活的乡村夜图便徐徐展开——而这幅图里最动人的底色,正是盛夏的模样。
要问这首词写的是什么季节,答案就藏在字里行间的意象里,首先是“鸣蝉”:暑气蒸腾的夏日午后到黄昏,蝉声是最常见的背景音,可词人偏写“半夜鸣蝉”,更见夏夜的清透——白日里的燥热渐退,晚风裹着湿气吹来,蝉鸣便在此时显得格外清亮,像是盛夏夜晚的私语。
再看“稻花香”与“蛙声”:南方的稻田里,稻花飘香总在盛夏时节,那股甜润的香气混着泥土的湿润,是夏日乡村独有的味道,而“蛙声一片”更是盛夏的标志——青蛙在水田中产卵、觅食,夜夜的合唱既是自然的节律,也是丰收将至的预告,词人走在黄沙道中,听着蛙鸣,嗅着稻香,甚至能想象到农人“说丰年”的喜悦,这一切,都只有在盛夏的夜晚才显得如此真切。
读懂这首词的季节,更能读懂辛弃疾当时的心境,彼时他被贬闲居江西,本应是失意的日子,可盛夏的乡村却给了他慰藉:明月、惊鹊、清风、鸣蝉,还有稻花与蛙声,这些属于盛夏的细碎美好,冲淡了他心头的阴霾,原来,盛夏不仅是一个季节,更是词人在困顿中抓住的一缕温暖——那是自然给予的抚慰,也是对生活的一点期许。
《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写的,从来都是那个蝉鸣蛙叫、稻香浮动的盛夏,它藏在词人的词句里,也藏在每一个读词人对乡村夏夜的想象里,只要想起那阵晚风、那片蛙声,便知是盛夏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