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雪天为背景,描绘了一只踏雪而来的猫,并提及了配套的雪落时踏雪猫图片,画面想象中,细绒般的雪粒簌簌落于它软乎乎的耳尖、爪垫缝隙,沿途踩下一串清晰又小巧的、似梅花绽放般的脚印,或许还定格着它歪头嗅探雪下枯草或檐下冰棱的灵动模样,清冽冷寂的冬日雪景,与这团软萌鲜活的小生命形成鲜明又温暖的反差,搭配专属图片,瞬间拉满治愈感。
入冬的第一场雪,是在夜里悄无声息落下来的,清晨推窗,老院的青瓦、檐下的瓦罐、院角的腊梅枝,全裹了层松软的白,连风里都裹着雪沫子的清冽,我正搓着手哈气,忽然看见雪地上印着串极小的“梅花”——五瓣浅痕,匀匀地从院门延伸到廊下,像谁用白粉笔轻轻描了一路。
正疑惑着,廊下的旧竹椅里团出个橘色的小毛球,是只猫,背毛是暖融融的橘,肚子和四只爪子却雪白雪白,此刻正把脸埋在爪子里打盹,白爪子搭在橘毛上,像沾了团刚落的雪。
“这是踏雪猫。”身后传来张奶奶的声音,她裹着藏青棉袄,手里端着个瓷碗,碗里是温乎的小鱼汤,“去年落雪时它来的,四只爪子全白,踩在雪地里连泥都不沾,我就叫它踏雪了。”
我蹲下来看它,它似醒非醒地抬抬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廊下的红灯笼,又把脸埋回去,张奶奶把小鱼汤放在它脚边,它才慢悠悠起身,白爪子轻轻点在雪地上,又一串梅花印落在汤碗旁,它低头喝汤时,耳朵尖沾了片雪,我想伸手拂开,它却歪头蹭蹭我的指尖,暖乎乎的毛蹭得手心里发痒。
从那以后,踏雪成了老院的常客,晴天它蜷在瓦罐上晒太阳,雪天就踩着梅花印来廊下,有时我在院里堆雪人,它会跳上来,用白爪子在雪人脸上踩出眼睛,还得意地甩甩尾巴,张奶奶总说,踏雪是雪天送来的小礼物——雪落得闷的时候,有它踩着雪跑,老院就活泛了。
今年秋天,张奶奶搬去了城里儿子家,走前把踏雪托付给我:“它认老院,雪天一定会回来。”我应着,心里却有点空。
今早这场雪落时,我正站在檐下想张奶奶,就看见那串熟悉的梅花印,踏雪跳上竹椅,还像去年那样团成球,只是毛色好像更亮了些,我端来温牛奶,它蹭蹭我的手腕,像在说“好久不见”。
雪还在落,踏雪的白爪子踩在雪地上,每一步都轻得像怕惊了这安静的冬,我忽然明白,张奶奶说的“礼物”不只是踏雪,更是雪天里这份不期而遇的暖——就像它踩出的梅花印,浅浅的,却在心里留了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