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逆战》是一部高燃权谋争霸类网文,以“权倾朝野何足惧,逆战扶鼎定乾坤”为核心精神内核,故事中主角直面朝堂中专权乱政、势力盘根错节的强权集团,丝毫不惧威压,于波诡云谲的朝局与暗潮汹涌的边疆乱局中步步为营,集结同道力量破局逆战,最终整肃朝纲、安定社稷,完成力挽狂澜的扶鼎大业,作品智斗交锋跌宕,家国叙事热血,爽点密集,兼具权谋深度与叙事张力。
大靖景和七年的秋风卷着边塞的沙,吹到京城时,已经裹了三分腥气。
没人敢在大街上提左相林嵩的名讳,这位执掌朝纲十载,早已权倾朝野:三省六部的要职全是他的门生故吏,宫城的禁卫统领是他的义子,连皇帝下发的圣旨,都要先盖过相府的朱印,才能递到各州府的衙门上,民间早有传言,说这大靖的天下,早就是姓林的囊中之物。
没人敢忤逆林嵩,除了远在雁门关的沈砚除外。
他是当年被林嵩扣上通敌罪名满门抄斩的镇北将军沈毅的遗孤,七岁那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带着沈家军仅剩的三千残部躲在雁门关外的雪窝子里守了十年,把来犯的戎狄打退了一次又一次,也成了林嵩喉咙里拔不掉的一根刺。
景和七年深秋,林嵩终于下了死手:他扣了雁门关三个月的军粮饷银,私下把雁门关的布防图送给了北境戎狄,换了十万铁骑破关南下,同时派了五千御林军持圣旨,要“捉拿沈砚回京问罪,美其名曰“通敌叛将,就地正法。
御林军到雁门关下的那天,沈砚正穿着他爹留下的旧战甲,上面还留着十年前那一场恶战砍出来的刀痕,城楼下的传旨官举着明黄圣旨,趾高气扬地喊他接旨,身后是黑压压的刀兵,远处的地平线上,戎狄的骑兵扬起的沙尘已经遮了半边天。
沈砚站在城墙上,接过那卷浸着墨香的圣旨,指尖一拧,直接扔在了城楼下的火堆里。
“接旨?”他的声音裹着风,传到城下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沈氏世代守的是大靖的河山,护的是关内的百姓,不是他林嵩权倾朝野,卖国土求荣,害忠良换富贵,他的旨,我不认。” “诸位弟兄们,”他转身对着城墙上列阵的八千守军拔出腰间的长刀,“今天我们退一步,身后就是父母妻儿,就是我们守了一辈子的家,他林嵩要我们的命去换他的荣华,我们偏不给!今日要么逆战而死,绝不屈膝求生!” “逆战!逆战!”城墙上的喊声震得城砖都在抖,连跟着御林军来的不少兵卒,都悄悄攥紧了手里的刀——他们里不少人的家就在关内,谁也见过林嵩党羽鱼肉乡里的模样,谁也不想做那卖国贼的刀。
那一场仗打了三天三夜,八千守军对十万戎狄,没有粮草,没有后援,雪落下来的时候混着血,把雁门关的城墙染成了暗红色,沈砚左肩中了一箭,还挥着刀冲在最前面,他手里的长刀砍卷了刃,战甲上的血结了冰,所有人都杀红了眼,直到最后戎狄的大旗倒在雪地里,残兵往北边溃逃的时候,天边刚巧出了太阳。
沈砚站在尸山血海里拔下肩上的箭,对着剩下的三千多弟兄站在他身后,没人后退一步,往京城的方向磕了个头。
林嵩还在宫里做着逼宫登基的美梦,他算准了沈砚必死在雁门关,直到沈砚带着三千轻骑破了京城的城门,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权倾朝野铺了十年的网,就这么被一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兵,硬生生撕了个粉碎。
金銮殿上,林嵩指着沈砚,脸色惨白,还在喊“我是当朝丞相,我权倾朝野,你敢动我?” 沈砚把他通敌的书信和布防图扔在他面前,笑了一声:“权倾朝野又如何?你卖了这天下的人,就该有被天下人逆战的一天。” 后来新帝登基,要封沈砚为镇国公,要把 half 的军权都交到他手里,他却辞了官,回了雁门关,有人问他难道不想做那权倾朝野的位置,他站在雁门关的城墙上看着北边的风沙,说我逆战一场,不是为了权,是为了这天下的老百姓,能安安稳稳吃一口热饭。
后世谈起这段旧事,总说那权倾朝野的林相算尽机关,却没算过人心向背,没算过那点不肯折的脊梁,能凭一场孤勇逆战,掀翻他铺了十年的权柄。 原来所谓权倾朝野,从来都不是不可撼动的天,只要还有人敢站出来逆战,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权柄,不过是踏过去,就成了尘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