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一只名为黑炭头的小宠物展开,开篇以“把黑夜揣在怀里的小宠物,暖化了整个冬天”的独特诗意画面亮相,一下子戳中冬季爱宠人的柔软心,虽目前暂未呈现明确的宠物属性条目,但可从文案初步勾勒出它的核心形象:大概是一只通体油亮浓密的短绒毛小宠物,像抱了一小团熨帖蓬松的浓缩冬夜绒毯,性情软萌亲人,是冬日绝佳的治愈陪伴候选。
我家有个“小煤球”,没人给它取名时犯了难——全身黑得像刚从炭炉里滚出来,连爪垫都是深墨色,唯独一双眼睛亮得像夜空中浸了水的星星,最后还是我一拍大腿:“就叫黑炭头吧!”从此,这个名字就成了它的专属代号。
黑炭头是只中华田园猫,刚抱回来时才巴掌大,缩在纸箱子里像块烧透了黑炭,只有偶尔眨眨眼,才让人知道这是个活物,那时候我总担心它躲在黑暗里我看不见,后来才发现,这种担心完全多余——它才不肯安安静静待着,每天最喜欢钻沙发缝、钻窗帘角,甚至会把自己蜷成个小球滚到床底,只剩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里闪,像颗会移动的“小灯笼”,有次半夜起夜,脚边突然蹭过来个暖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黑炭头正仰着脸看我,那模样,活像块成了精的小煤块。
冬天是黑炭头最受欢迎的时候,它总爱蜷在我脚边,毛软乎乎的,像个天然暖手宝,有时候我在书桌前写东西,它会顺着裤腿爬上来,窝在我怀里,脑袋往我臂弯里一钻,不一会儿就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那声音比暖炉还让人安心,有次它打翻了墨水瓶,墨汁溅了它一爪子,它还对着爪子舔来舔去,结果嘴也黑了,我指着它笑:“这下真成黑炭头啦!”它却像听懂了似的,甩甩尾巴,用黑爪子在我本子上踩了个小梅花印,像是在抗议。
其实黑炭头也有黏人的时候,每天早上我还没醒,它就会用黑爪子轻轻拍我的脸,爪子上的肉垫软乎乎的,拍得人心里发暖,要是我假装不醒,它就会凑到我耳边,轻轻“喵”一声,那声音细得像根线,一下就把人的心勾起来了,晚上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它就蜷在我腿上,尾巴绕着我的手腕,时不时抬头看看我,那双眼睛里,好像藏着整个星空。
如今黑炭头已经成了家里的“小太阳”,虽然它浑身漆黑,却总把最暖的光洒在我们身边,有时候看着它在阳光下打滚,黑毛上泛着浅金色的光泽,我就想:这哪里是黑炭头,明明是把黑夜揣在怀里的小天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