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这段以“专属舞台百宝箱”为引子的《Cats》灵魂话剧猫完整版相关内容,能完整见证从误解到爱上经典的情感转变,起初以为不过是套着卡通猫皮凑时长的儿童蹦跳秀、不懂英文台词就全是无意义热闹,可威严的杰里科领袖老杜特罗内米登场的仪式感、脆弱渴望的魅力猫葛丽泽贝拉唱《Memory》的动容瞬间、各只猫鲜活灵动的细节逐一浮现,生命的孤独、救赎与温暖穿透猫形外壳,偏见彻底消解。
之前总在刷剧种草贴里瞥见有人模糊叫它“话剧猫”,直到去年蹲到中文版巡演的末排加座——戴上望远镜才惊觉:哪里是只靠对白的“话剧”?这根本是把音乐、舞蹈、诗歌、杂技揉成毛球、再一爪子挠进你心缝的“舞台百宝箱”啊,英国作曲家安德鲁·劳埃德·韦伯从T.S.艾略特的一本儿童诗集《老负鼠的猫经》里抠出了这群活灵活现的猫族,用2小时50分钟,在堆满垃圾的月光垃圾场上,演完了一个关于“选择重生、记住过往、拥抱独特”的温暖寓言。
故事的引子很简单:一年一度的杰利科猫族舞会要开啦,每只杰利科猫都得展示自己最精彩的“猫生片段”,才能被老戒律猫领袖蒙克斯特拉普选中,登上通往“重生命运门”的“赫维兹德姆号”飞船,开始新的一生。
最戳泪点的永远是魅力猫格里泽贝拉的两次亮相,第一次她拖着一身脏兮兮的灰黑色毛发、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时,全场的光都暗了半分——曾经的她是猫族里最耀眼的存在,为了外面的世界抛弃了族群,如今却流浪归来、满脸沧桑,她缩在垃圾桶后面怯生生地伸出爪子想碰一碰蒙克斯特拉普,却被年轻气盛的摇滚猫兰塔塔格一把挥开;她唱那句残破的《回忆》前半段时,只有望远镜能捕捉到她眼窝边模拟泪水的银色亮粉,随着呼吸轻轻颤抖,垃圾场边缘的月光都像是为她裹了一层冰冷的薄纱,第二次舞会尾声的亮相才是重头戏:蒙克斯特拉普让她再唱一次,这次她没有躲,挺直了佝偻的腰,声音从一开始的沙哑破碎,一点点变得清亮、坚韧,最后冲上云端——老负鼠的猫经里没写她之前流浪的日子,可她的歌声里全是答案:是伦敦地铁里的冷风,是垃圾桶里发霉的沙丁鱼,是被别的野猫欺负的伤疤,更是对杰利科猫族“月光下毛茸茸的快乐舞会”从不敢忘的回忆,全场静默了三秒,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掌声,还有前排姑娘偷偷擦眼泪的声音。
除了泪点,《猫》的笑点和燃点也密得像猫毛,喜欢搞恶作剧的小偷猫蒙哥杰利和蓝贝瑟提娜,戴着黑白条纹头套踩着爵士鼓点出场,一会儿偷口袋一会儿翻垃圾,最后还偷了蒙克斯特拉普的围巾跑,活脱脱两个调皮捣蛋的幼儿园小朋友;摇滚猫兰塔塔格一出场,整个舞台的灯光都变成了炫酷的迪斯科球,他穿着亮片马甲甩着长尾巴扭屁股,台下的观众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跟着他一起晃;还有铁路猫史金波旋克斯,戴着帽子穿着制服拿着小望远镜,踩着欢快的踢踏舞节奏讲自己在火车上抓老鼠的故事,连舞台上的道具火车头都好像活过来了,跟着他的脚步一起动。
走出剧场的时候,我耳机里循环播放着中文版的《回忆》,晚风一吹,好像真的能闻到点月光下垃圾场的味道——不是臭烘烘的,是旧报纸、烤鸡骨头、薰衣草花瓣混合在一起的、充满“人间烟火气又带着点童话感”的味道,原来“话剧猫”这个误称也没什么不好的,因为不管是音乐、舞蹈还是诗歌,都是为了讲好这群猫的“人话”故事:每个人都可能像格里泽贝拉一样犯错、流浪,但只要你还有勇气回来,还有勇气分享你的回忆,你就值得被原谅、被选择、被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