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美国国会内对峙的关键节点——国会山庄玻璃破碎前的10分钟,此前议事厅内两党尚处紧张对立态势,转瞬氛围骤变沦为生死局:因霰弹枪相关风险,议员们瞬间摒弃分歧共寻掩体,有人紧紧抱持国旗,有人蜷缩进沙发缝隙躲避,场面紧张混乱,是此次国会内极端对峙的鲜明缩影。
美国东部时间2021年1月6日下午2点13分,国会大厦议事厅的钟表分针刚跳过象征和平移交权力议程最后铺垫的刻度——时任副总统彭斯宣读完各州选举人团争议点前的准备名单——众议院议长佩洛西正准备拍板休会应对外围聚集抗议的信号,参议院少数党领袖麦康奈尔还攥着发言稿准备痛斥“选举舞弊阴谋论”的荒谬,突然,议事厅北侧的走廊传来玻璃破碎、重物敲击、人群嘶吼的混乱声浪,一场将美国民主制度推向悬崖边缘的国会骚乱,以议员集体逃难的画面拉开最为残酷的序幕。
此前众议院已经爆发小规模对峙:得克萨斯州共和党参议员克鲁兹牵头的100多名众议员、13名参议员,坚持要求国会推翻亚利桑那、宾夕法尼亚等关键摇摆州的选举结果,两党议员隔着议事厅的过道唇枪舌剑,有人举着写有“Stop the Steal(停止偷窃)”的旗帜贴在麦克风架旁,有人直接打断对方发言拍案而起,民主党议员甚至集体脱下众议院外套上的蓝色外套,挥舞着象征支持选举结果的红色徽章抗议,现场安保人员起初只是在过道维持秩序,反复劝说情绪激动的议员退回座位,但随着抗议人群从国会大厦东门、西门冲破第一道铁丝网、推倒第二道防爆墙、爬上屋顶用旗杆砸碎玻璃窗,对峙的紧张氛围瞬间被恐惧吞没。
下午2点15分,第一批佩戴头盔、手持棍棒和棒球棍的抗议者冲进国会大厦圆厅,砸毁国会议员肖像、破坏投票机模型,安保人员立刻拉响红色警报,用扩音器大喊“立即撤离!立即撤离!”,同时封锁了议事厅的主要出入口,众议院那边最先炸开锅:佩洛西在两名特勤局特工的护送下,猫着腰从议长办公室的后门逃生;多名年轻议员躲进会议室的沙发缝、办公桌底,把会议桌上的国旗盖在头上;来自纽约州的民主党众议员奥卡西奥-科特兹抱着紧急文件袋躲进议员休息室的衣帽间,后来被特勤局藏进一处地下室掩体长达5小时;一名共和党参议员试图掏出手机直播,被另一名民主党议员当场抢下并关掉——“现在不是拍视频蹭流量的时候!我们要活下去!”
参议院那边的对峙则多了一丝短暂的“秩序混乱”:彭斯刚从讲台退下来准备撤离,就被抗议者冲圆厅的喊声逼了回去,几名特勤局特工立刻围成一圈把他护在中间,甚至掏出手枪对准北侧走廊的门,麦康奈尔把演讲稿揉成一团塞进西装口袋,跟着参议院多数党领袖舒默躲进另一个地下通道,在通道里他还不忘拿出手机给妻子打电话报平安,声音都在发抖,来自爱荷华州的共和党参议员格拉斯利被人群挤到角落,一名年轻的民主党众议员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他头上,拉着他跟着人流走——尽管平时两人在医保法案、气候变化问题上吵得不可开交,但那一刻,党派分歧被生死存亡的本能完全掩盖。
当天下午3点05分,第一批国民警卫队士兵赶到国会大厦,与抗议者展开对峙;下午5点45分,国会大厦外围的抗议者基本被驱散;晚上8点,彭斯再次回到参议院议事厅,宣布确认拜登当选总统;凌晨1点,国会骚乱彻底结束,但议员逃难的画面,已经通过全球各大媒体的直播镜头传遍了世界:有人抱着国旗躲在桌子底下哭泣,有人穿着西装革履钻铁丝网逃命,有人握着特勤局特工的手不敢松开——这些画面,成为了美国民主制度“史上最黑暗的一天”的永恒注脚。
